逼到绝境的困兽,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是瞎子吗?!但是——”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激动而扭曲变形,“我就是需要!需要这份肮脏的通行证!”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埃米洛,仿佛要用目光在对方身上烧出洞来。过了许久,那疯狂的眼神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嘲讽,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呵…德蒙特。你不要觉得你现在站在这里,用这种自以为清醒、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就真的超脱了。”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你以为贫穷、卑微、挣扎…这些是什么?是能让你保持清白的勋章吗?”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这不过是一条必经的、肮脏的路!你现在不选,只是因为还没被逼到我的墙角!别急着审判我,但愿你永远没有理解我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慢,带着一种预言般的诅咒和冰冷的嘲弄,重重砸在弥漫着药草苦涩气味的空气里,也砸在埃米洛骤然紧缩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