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银西可
一周三枚银西可。”

    他笑眯眯地看着埃米洛,那笑容里混合着赏识和一种“物尽其用”的意味。埃米洛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斯拉格霍恩知道他一定不会拒绝,所以才只开这么多钱。

    走出弥漫着奇怪气味的魔药教室,刚拐过弯,莉莉就兴奋地迎了上来,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埃米洛!你也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参加‘鼻涕虫俱乐部’了吗?”

    “‘鼻涕虫俱乐部’?”埃米洛是真的疑惑。

    “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组织的私人俱乐部!”莉莉解释道,眼睛亮晶晶的,“听说每个年级他只邀请他觉得有潜力几个学生!啊……难道他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么?”

    埃米洛语气平淡摇摇头:“没有。我没有被邀请。”他顿了顿,补充道,“教授只是找我…处理一些魔药材料的事情。”他巧妙地避开了“勤工俭学”这个词汇。

    “这样啊…”莉莉脸上明显掠过失望和巨大的困惑,“可是…为什么?你和莱姆斯明明是我们年级成绩最好的,还有西弗勒斯,他的魔药那么棒…为什么你们都没被邀请呢?” 她清澈的绿眼睛里满是不解,这种单纯让埃米洛感到了一丝刺痛。

    “这就不知道了。”埃米洛简短地回答,移开目光,与莉莉并肩朝图书馆走去。

    他的内心却如明镜般透彻:斯拉格霍恩教授筛选的标准其实清晰得残酷——需要漂亮的皮囊装点门面,显赫的家世带来资源和人脉,当然也需要一定的天赋作为点缀。斯拉格霍恩教授或许不要求学生一定出身富贵,但也绝不会认为身穿旧袍子带着空瘪的钱袋的学生有投资价值。

    可是莱姆斯呢?埃米洛想到了莱姆斯那苍白的面容,总是带着疲惫的黑眼圈,以及每个月雷打不动、神秘莫测的病假。他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猜测浮上心头。

    令人意外却又极其合理的是,当他第一次在魔药储藏室昏暗的灯光下,按照约定时间开始处理成筐的带刺草根时,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同样拎着工具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两人目光在弥漫着尘埃和草药苦涩气味的空气中短暂相撞,都闪过一丝“怎么又是这家伙”的烦躁,随即又迅速归于一片沉默。没有寒暄,没有对视。西弗勒斯径直走到工作台另一端,拿起银质小刀,开始精准而高效地切割瞌睡豆荚。只有刀锋切割的沙沙声、水流冲洗的哗啦声,以及材料被分类放入不同器皿的轻微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那几枚悬而未决的银西可,仍旧像幽灵般漂浮在两个人之间。

    埃米洛觉得西弗勒斯应该也是不想让莉莉知道这件事的,但她还是知道了。这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巫总是“很巧的”准时出现在走廊的阴影里,像一株生机勃勃的向日葵一样自然地等着他们,三人一起走向喧闹的礼堂。

    这个有些诡异的“三人行”模式很快落入了詹姆·波特的眼中。“叛徒!”詹姆有时会在走廊上故意大声对埃米洛喊,语气夸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并不认真的挑衅。但埃米洛能感觉到那并非真正的恶意。二年级刚开始他就加入了魁地奇球队。两个人都在宿舍的时候,詹姆会在宿舍里挥舞着胳膊,唾沫横飞地分析战术,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正在看书的埃米洛。还会再魁地奇比赛前强调这件事,暗戳戳的鼓动他去看。当埃米洛真的出现在人头攒动的魁地奇球场看台上时,他捕捉到了詹姆脸上那飞快闪过、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点得意和满足的笑容。这微妙的关系让埃米洛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暖意。

    通过莉莉的讲述,埃米洛对西弗勒斯和莉莉有了更深的了解,知道他们两家住的很近,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那些‘朋友们’。”莉莉皱着眉:“埃弗里、穆尔塞伯……他们看人的眼神都冷冰冰的,说的话也……很邪恶。”

    埃米洛对此深表认同。他在课堂上常与玛丽·麦克唐纳坐在一起。这个有着棕色卷发、性格温和的麻瓜出身女孩,有一张圆乎乎的可爱脸庞和小狗一样的下垂眼。不知为何成了斯莱特林某些人挑衅格兰芬多的固定的靶子。

    恶咒烧焦的发梢、课桌里突然冒出的丑陋生物、走路时被故意伸出的脚绊倒……玛丽总是承受着无休止的、看似“无伤大雅”却充满恶意的骚扰。

    埃米洛明白:因为玛丽是格兰芬多里他们“最惹得起”的人。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性格不算强硬,天赋也不好。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赤裸——弱肉强食。至于西弗勒斯为何要主动与那些施暴者为伍,甚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他也不能理解。

    一次变形课后,埃米洛和莉莉、玛丽一起走向格兰芬多塔楼。他们正讨论着麦格教授布置的复杂论文,突然,头顶传来一阵恶意的嗤笑!紧接着,一桶冰冷、粘稠、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液体——正是昨天他们在魔药课上费力处理剩下的青蛙粘液——兜头浇下!

    “啊——!”玛丽的尖叫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粘液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袍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埃米洛反应极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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