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银西可
情的得分机器,将埃米洛精准的传球一次次转化为进球。他们的配合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默契得惊人。西里斯也彻底放下了疑虑,专注于防守和策应,偶尔接到埃米洛精妙的传球也能给予致命一击。

    一次精妙的二人配合更是点燃了全场:埃米洛吸引了两名追球手后,突然一个急停回旋,将球从背后隐蔽地传给了斜插上的詹姆,詹姆接球后如入无人之境,轻松破门。整个格兰芬多看台陷入了疯狂。

    最终,在詹姆和埃米洛联袂主导的一波又一波攻势下,格兰芬多成功守住了优势,赢得了这场一波三折的比赛!当霍琦夫人吹响终场哨时,格兰芬多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霍格沃茨的屋顶。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脸色铁青,像是生吞了鼻涕虫。在霍琦夫人严厉目光的注视下,以及全场观众的嘘声中,他们不得不走到格兰芬多队员面前,极其不情愿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道歉。

    詹姆双手叉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胜利的喜悦,他故意仰起头,用能让整个球场都听清的声音说道:“道歉我们收下了!至于赌注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记得用我家特供的洗护产品和柔顺剂哦!不然洗不干净我们尊贵的袜子,可要重洗的!”他的话引来格兰芬多又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西里斯用力拍了拍埃米洛的肩膀,有些揶揄的说自己确实该重新认识他了。

    埃米洛站在庆祝的人群中,感受着肩膀上西里斯拍打的力道,听着詹姆爽朗的笑声和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暖流正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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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逆转的魁地奇比赛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埃米洛平静的生活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最明显的改变,是他和詹姆·波特之间的距离。

    詹姆固执地将埃米洛视作扭转乾坤的“关键先生”。他开始频繁地在公共休息室、走廊甚至图书馆(虽然次数不多)找到埃米洛,眼睛闪闪发亮地讨论战术。

    “嘿,埃米洛!下午课后有空吗?魁地奇球场!我们得练练那个‘假传真切’的配合,为什么不找西里斯?西里斯说魁地奇不适合他,因为他弟弟喜欢。”

    “埃米洛!你看这个‘双剪交叉’的战术怎么样?我觉得我们俩的速度完全能玩转!”

    “埃米洛!……”

    埃米洛起初是有点别扭的抗拒的。他习惯了在书本和计划表里寻找安全感。但詹姆的热情像一团无法扑灭的火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感染力。更重要的是,埃米洛自己也无法否认,当扫帚升空,当风掠过耳际,当他需要精确地判断、果断地行动时,那种纯粹的、忘我的自由感,是图书馆里任何一本艰深的魔法书都无法给予的。那份在球场上短暂品尝过的、酣畅淋漓的快乐,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运动对身体有好处。”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很快,他不再拒绝詹姆。球场上的埃米洛和詹姆,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詹姆是燃烧的太阳,光芒四射,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和天马行空的即兴发挥;埃米洛则是沉静的月亮,冷静观察,用最简洁高效的路径和传球将詹姆的狂野转化为致命的进攻。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扫帚倾斜角度,彼此就能心领神会。西里斯偶尔加入,莱姆斯和彼得则更多地在场边加油,看着两人在天空划出流畅的轨迹。

    然而,一旦双脚落地,那短暂的和谐便迅速冷却。练习结束,詹姆会兴高采烈地搂着埃米洛的肩膀(后者总是略显僵硬地避开)讨论晚餐吃什么,或者明天怎么捉弄斯内普。埃米洛则总是沉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简短地应几声,心思早已飘回了图书馆的书架或者明天的课程表。他对詹姆那些恶作剧的点子仍旧毫无兴趣,因为知道违反校规没人给他兜底;对詹姆那种毫无顾忌的张扬做派,内心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们能聊的,似乎只有魁地奇。埃米洛心底给这段关系贴上了清晰的标签:球搭子。仅此而已。

    一年级的末期,一次变形课后,麦格教授那严厉但锐利的目光扫过正准备离开的两人。“波特先生,德蒙特先生。请留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麦格教授推了推她的方形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埃米洛身上多看了几秒。

    “我注意到你们最近的飞行练习,”麦格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配合相当出色。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目前正在物色有潜力的新队员,为明年的梯队做准备。弗兰克·隆巴顿是我们的队长,一位非常优秀的找球手兼战术核心。”

    詹姆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火热的金色飞贼,呼吸都屏住了。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这是他入学以来梦寐以求的荣耀!

    麦格教授继续道:“我认为你们两人,尤其是你们展现出的配合潜力,值得推荐给他看看。波特先生的天赋和冲劲,德蒙特先生你的冷静和战术视野,是球队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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