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晋州办差事,还不知道这崔记的饭菜滋味有多好,只尝一回,保证你也会是他们的常客。”
柔嘉郡主说着,给魏秋央夹了一枚鸡翅。
魏秋央在外奔波了一日,腹中正饿,夹起那外皮略焦的鸡翅一咬,咀嚼几下,只觉一股浓浓的麻辣咸香之气萦绕舌尖,他是吃不了辣之人,可这鸡翅的辣却是辣中带甜,香软适口,直叫人欲罢不能。
吃得舌头微麻,唇微肿,再来一口蒜泥拌三丝,凉菜入口,整个人都清爽几分。
“妙,果真妙极。”
魏秋央大呼过瘾之余,忽想起这崔记也在春安居内,离松柏书院并不远,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产生。
-
“去食堂做饭?”
翌日清晨,崔三娘才起没多一会,一家人正围拢着吃羊肉粉丝面,铺子外忽然来了一位锦衣俊貌的中年男子。
男子自称姓魏,是松柏书院的山长。
崔三娘颔首,笑着道:“承蒙诸学子厚爱,常有书院的学子来本店吃饭聚会,不过我自家有买卖,实在脱不开身。”
魏秋央昨天在练舞场就频繁听到崔氏饭馆的名号,回府后又听郡主提及,加上亲口尝过崔记的手艺,深觉美味,且都是家常菜品,极其适合给学子们吃。
“松柏书院共有学子三百余人,学子每日交餐费五十文,一日合十五贯,一月近四百贯,一年四千贯,刨去成本,少说一年也有千余两赚头,崔娘子当真不考虑?”
古往今来,学校的食堂、超市都是挣钱的香饽饽,崔三娘自然想到过这层,不过当魏秋央亲口算出这笔账时,她还是小小激动了一番。
一年千余两,在京城买房置地不是梦,但书院的水也深呐。
引着魏秋央走到最靠角落的一张桌旁坐下,崔三娘摁捺着激动的心情,维持面上的镇定,笑着道:“千贯的利润固然诱人,可惜我只一介市井凡人,怕是在书院立不住脚。”
魏秋央目光变得凌厉:“有我这山长在,谁敢使绊子?若崔娘子顾虑这层,那是多虑了,我夫人柔嘉郡主是崔记的老客,说起来,也是熟人了。”
崔三娘恍然,想起那位爱笑又和善的郡主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己也该拼上一拼把握住机会才是,一年千余贯利润,听起来多,但放在贵人如云的京城,又显得不是那么多,真正有权势的看不上,魏秋央若力排众议,她也不是拿捏不下。
更何况,大哥毕竟在巡检司升了职位,有人想使黑手,也要掂量几分。
“魏山长可用过早饭了?若还没有,不如一起吃粉羊肉粉丝汤,再配上一碟生煎可好?”
在街口闻到羊肉汤的味道时,魏秋央就已在悄悄咽口水了,于是顺水推舟。
“甚好,甚好,多谢崔娘子。”
双方都是爽快的性子,一碗汤粉一碟生煎吃下肚,太阳才爬上树梢,大致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魏秋央决定每五日去松柏书院坐堂一日,严控教学、后勤等事宜,崔三娘当日给他往后五日的菜单,看过无异议后张贴于食堂门口。
力求好吃、干净、美味。
清河郡主的夫君挂名飞鸿书院的山长,今年秋闱,飞鸿书院取士三十八人,而松柏书院才十几个人考中,魏秋央深感丢人,发誓要在下轮秋闱一雪前耻。
于是乎,先从改革食堂开始,学子们吃好喝好,才有精力奋发读书。
崔三娘敛容严肃颔首:“名以食为天,魏山长此言甚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