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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宁心里有些酸,她笑着应下:“好呀,我们一起去吃光光阿云的糖!”
“殿下,永乐坊出了急事!”
二人才说了没一会儿,惠宁就被人急急请走了,祁骁也很快投入收复长安的备战中。
天气渐渐寒凉,惠宁和祁骁每日都在外奔波,几乎没有休憩的时候。惠宁在招募军士,安排巡逻值守,收容在叛乱中失去住所亲人的百姓,慰问伤员,祁骁则率队和泾原乱军作战。
二人本就率领着一支官军,加之身份在此,又从来不会劫掠百姓,早就成了民心所向,渐渐,长安里坊十之六七都恢复了太平,成了惠宁手里实际管辖的。
这日,长安飘起了初雪,地面湿滑,天黑得早,才是傍晚,路上就几乎没有人影了。
祁骁难得回来早,下了马后三两下就迈入大门,随手一抛将马鞭扔给了小厮。
“殿下回来了吗?”
“回驸马的话,殿下约摸一炷香前回来了。”
如今还不到晚膳的时辰,祁骁唇角上翘,大步向前走去。
“驸马,驸马。”门房小厮急急追了几步。
“何事?”他心急地催道,“不是大事不用帮给我知晓了。”
“小的也不知道算不算大事,白日里有一个人叫陈子明的人来找您,缺胳膊少腿的,说是您的友人,我说您不在,他执意要见,现在也还在府里呢。”
“快带路!”
小厮连忙带祁骁去了接待客人的小厅,里面灯火通明,映出陈子明的身影。
他大步走进,直白问道:“陈兄,你有何事?”
陈子明立刻站了起来行礼,祁骁按着他坐下了。
陈子明脸上有些难堪,过了片刻才低声道:“驸马你有所不知,我曾经受过如今泾原节度使司马的恩情,多年前他救过我一命。他查到你我关系不错常有来往,就托我传话,他想和官军见面谈一谈。”
“蒋光晟?”祁骁问道。
“驸马也认识?”陈子明道,“我猜他是觉得泾原军落在了下风想和你谈判。”
祁骁略一颔首,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