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摇头道:“算了。”
她一时半会儿是想不起来的。
惠宁没觉得疼,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地方,狐疑道:“祁骁,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可换做任何一个人,肯定会都会和我想的一样啊!”
再说下去,又要扯到隐疾了,惠宁转了转眼珠,想起昨夜忘记问的事了,“你的旧伤很严重吗?”
她记得祁骁并没有旧疾,是在这几年里留下的吗?
祁骁一愣。
他根本没有严重旧伤,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怎么解释他还在喝药?
若编造一种病症,她会不会一定要再给他把脉?
祁骁有些恍惚。
明明失忆隐瞒的人是她,怎么变成了他要想办法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