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暂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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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惠宁看着走进内殿的祁骁,笑着迎了上去。
她亲密地挽住祁骁的手臂,问道:“我中午送去的膳食,你有没有吃光?”
祁骁答道:“我吃完了。”
惠宁试探:“那你感觉如何?”
他坦诚道:“比昨日的好吃,不过有些影响公事。”
他没想到这看起来没有药草的一顿午膳,还是让他浑身充满燥意,不得不在净房里消磨许久,才能如常去处置公事。
两人之前分开大久,他如今不好意思和公主说自己这反应,脸色微红。
“那你晚上应该无事了吧?”
“无事。”
原本惠宁是打算让挼蓝去盯着祁骁用完午膳的,又怕他生疑。
她更怕祁骁不在她面前就不吃了,一直看着他的面色等着他的回答。
见他像是脸红,她忍不住偷笑一声,又正经起来。
没什么好笑的,多吃几日一定能恢复的!
惠宁心内高兴,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她一动,带着祁骁更贴近她。
祁骁的手臂飞快压到了一团柔软,浑身一僵,接着,有一处不由自主般,想要在眼前人身上昭示存在。
换做平常,他和公主夫妻好几年,根本不会因为这样的接触就大有反应。
换做以前,他也不需要在公主面前忍耐、隐瞒什么。
祁骁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挪到了桌旁。
桌上摆着一盘鹿肉,还有几碟清淡的膳食。
祁骁微微挑眉。
他在和公主成婚之前没有过别的女子,却也听军汉提起过男女之事。那时他年纪小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听了就忘,如今看到鹿肉,又想了起来。
鹿肉鹿血似乎都能治疗男子阳虚。
公主一个女子,吃鹿肉也有益处吗?
他盯着鹿肉若有所思的模样,惠宁径直夹了一块到他的碗中。
她催促道:“快吃吧。”
祁骁顿了一顿,慢慢离凑在他身边的公主远了一些,应道:“好。”
惠宁满意一笑。
她半边身子都和祁骁离得极近,肩膀伏在他的手臂上。
仿佛只要一转过头,就能噙住她的嘴唇。
祁骁腰腹发紧,不动声色地收了收自己的手臂。
他不敢让公主再给他夹菜,埋头苦吃起桌上道道清淡滋补的菜肴,一边吃,一边心内叫自己快些平复下来......
一顿饭下来,他鬓边己有了汗意。
幸而在他的拼命克制下,他的衣袍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祁骁和公主道别,走出内殿后掏出手帕擦了擦微汗的脸颊。
他问送他出来的婢子,道:“公主昨日睡得可好?”
泼黛一惊,飞快思索片刻后答道:“殿下睡得很好。”
“这段时日,公主可有其他的不适?”祁骁还是有些不解。
公主的食补似乎大猛了......
泼黛道:“殿下只是体弱,郑大夫说公主吃上一段时日的药膳就好了。”
祁骁颔首,没有再多问什么,走了。
泼黛松了一口气,连忙进殿向公主回禀。
惠宁懒洋洋地半躺在软榻上,吃着几碟香喷喷的炙肉鱼虾,闻言蹙了蹙眉。
“我还在高兴他今日自己就吃了这么多呢......”她嘀咕道,“不会是看出我没病,怀疑我是给他准备的吧?”
惠宁顿了顿,道:“算了,就算他怀疑了,今日也吃了。”
泼黛道:“殿下放下,驸马应该只是担心公主的身子。”
惠宁点头,她也不指望祁骁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只要他能老老实实吃下这些大补之物就是了。
她用完加餐,照例散步消食许久。
到了夜里,又是浑身发热睡不着。
惠宁躺在床上,泼黛在一旁给她扇风,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她仔细一回想,今日中午祁骁不来,她自然不会独自吃滋补男人体虚的膳食,白日里无事,到了用完晚膳后,身上渐渐有了燥意,又在散步时消弭许多。
现在,又热得睡不着。
可她也不能这个时辰下床去踱步吧!
惠宁口干舌燥,自言自语般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要是再不好,她就要不好了,迟早成为第一个活活将自己热死的公主。
泼黛欲言又止。
她觉得驸马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毕竟那可是驸马自己喝药和公主这儿食补的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