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宁了然道:“还没有审问是吧,此事你让别人去做,你要静心养一养。”
“凶手已经死了,”祁骁脸色微沉,“凶手身手远远在一个寻常禁卫之上,负伤后逃出一段路后见前路受阻,立刻拔刀自尽了。”
“什么?”惠宁吃了一惊。
片刻后,她喃喃道:“他一定是做了很坏的事情,才怕被你抓到后审问.....”
祁骁认同地点头:“现在只能说他是谋害陆二的凶手,至于陆二是否得知他的把柄,和他到底有何纠纷,就无从查起了。”
惠宁思忖片刻,再次看向祁骁时,懊悔地咬了咬唇。
“不该让你现在就和我说的。”
她又道:“好了,我不准你现在想这些了,好好歇息!”
祁骁笑着应了一声。
她好像将他当成了,连动一动脑子都会累都会疼的脆弱小玩意儿。
原来她这么担心他,在乎他。
惠宁不想让祁骁再说话了损耗心力,没有再开口,祁骁也不舍得打破这分明没有人说话却无比美好的时刻。
这时,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说话声脚步声。
惠宁皱了皱眉,道:“我给你安排一个安静些的地方吧。”
“殿下,”祁骁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个伤哪里需要养,“我只是手臂有一道小伤,很快就好了,不需要静养的。”
惠宁还想再说什么,外头的声响静了静,挼蓝进来回禀道:“殿下,韦大春等人求见。”
闻言,惠宁从床边站了起来往旁边退开几步,祁骁也立刻从床榻上弹了起来,三两下穿好靴子就要起身,掩盖他方才是在躺着“休养”。
惠宁瞪了他一眼,祁骁动作一顿,这才继续坐在床头。
“让他们进来。”惠宁道。
不过片刻,六个高大的壮汉就涌进了厢房内,让不大的厢房瞬间就变得密不透风一般。
领头的韦大春一刻钟才从收押的地方被放出来,人瘦了一圈,他在路上已经知道了这案子详细的来龙去脉,知道驸马尽心尽力地在给他查案,知道驸马在抓捕凶手的路上受了伤。
也知道是公主想出了证明他无罪的法子,后来还亲自参与查出真凶......
六人毕恭毕敬地给给公主驸马行礼后,韦大春感激涕零,连连抱拳说了一串感谢公主驸马的话,其余几人都笑呵呵的,替他的逢凶化吉高兴。
“驸马,大春被关了好几天,咱们兄弟几个打算办桌宴席给他去去晦气,您可一定要来!”
祁骁没有立刻作答。
“是啊,驸马要是不来,怎么让大春好好感谢你!”
“就是,一定要让大春敬你几杯!”
......
韦大春进来后说了对公主驸马的感激后,就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了一会儿弟兄们的盛情邀请后,小声地开了口。
“公主的大恩大德,我感激不尽,只是我位卑言轻,实在不知该怎么感激殿下。”
来的路上,知道公主殿下在帮他后,韦大春受宠若惊。
除了感动,还有说不出的惭愧。
他在驸马面前说了句和公主相关......总之不大好的话,公主丝毫不知情,还热心帮他洗刷冤屈。
他声音虽小,屋内却随着静了下来。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也感激公主,只是公主于他们,就仿佛遥不可及的天人,驸马帮韦大春是帮,公主就更像是恩赏了。
他们更无法为公主做些什么去回报她。
惠宁下意识地看了祁骁一眼,祁骁也在打量她的神色。
他思索片刻,问道:“今日的宴席,殿下可要和我一起去?”
惠宁的目光在祁骁和几个紧张期待的军汉,还有神色复杂的韦大春脸上扫过,轻描淡写道:“好啊。”
她这么快就答应了,祁骁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惠宁低声道:“我是去监督你,不准喝酒!”
到了傍晚,惠宁和祁骁一起在宴席的上首落座。
几个军汉从没有过和公主同席的机会,起初都很是拘束。
韦大春率先起身,举起一盏盛得满满当当的酒盏,对着公主驸马道:“殿下和驸马的大恩,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二位若有什么吩咐,赴汤蹈火,我万没有推辞的道理。”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附和,站了起来向惠宁和祁骁敬酒。
祁骁瞥了端坐着的公主一眼,道:“各位不必多礼,坐吧。”
他没有喝酒,惠宁举起酒盏,抿了一小口。
军汉们聊了几句陆二的案子,也都琢磨不通陆二和凶手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不一会儿就不说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