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未必,我顺着钱财查下去,确定了凶手是陆二来到行宫后才熟悉的一个中等禁卫。”

    惠宁了然道:“还没有审问是吧,此事你让别人去做,你要静心养一养。”

    “凶手已经死了,”祁骁脸色微沉,“凶手身手远远在一个寻常禁卫之上,负伤后逃出一段路后见前路受阻,立刻拔刀自尽了。”

    “什么?”惠宁吃了一惊。

    片刻后,她喃喃道:“他一定是做了很坏的事情,才怕被你抓到后审问.....”

    祁骁认同地点头:“现在只能说他是谋害陆二的凶手,至于陆二是否得知他的把柄,和他到底有何纠纷,就无从查起了。”

    惠宁思忖片刻,再次看向祁骁时,懊悔地咬了咬唇。

    “不该让你现在就和我说的。”

    她又道:“好了,我不准你现在想这些了,好好歇息!”

    祁骁笑着应了一声。

    她好像将他当成了,连动一动脑子都会累都会疼的脆弱小玩意儿。

    原来她这么担心他,在乎他。

    惠宁不想让祁骁再说话了损耗心力,没有再开口,祁骁也不舍得打破这分明没有人说话却无比美好的时刻。

    这时,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说话声脚步声。

    惠宁皱了皱眉,道:“我给你安排一个安静些的地方吧。”

    “殿下,”祁骁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个伤哪里需要养,“我只是手臂有一道小伤,很快就好了,不需要静养的。”

    惠宁还想再说什么,外头的声响静了静,挼蓝进来回禀道:“殿下,韦大春等人求见。”

    闻言,惠宁从床边站了起来往旁边退开几步,祁骁也立刻从床榻上弹了起来,三两下穿好靴子就要起身,掩盖他方才是在躺着“休养”。

    惠宁瞪了他一眼,祁骁动作一顿,这才继续坐在床头。

    “让他们进来。”惠宁道。

    不过片刻,六个高大的壮汉就涌进了厢房内,让不大的厢房瞬间就变得密不透风一般。

    领头的韦大春一刻钟才从收押的地方被放出来,人瘦了一圈,他在路上已经知道了这案子详细的来龙去脉,知道驸马尽心尽力地在给他查案,知道驸马在抓捕凶手的路上受了伤。

    也知道是公主想出了证明他无罪的法子,后来还亲自参与查出真凶......

    六人毕恭毕敬地给给公主驸马行礼后,韦大春感激涕零,连连抱拳说了一串感谢公主驸马的话,其余几人都笑呵呵的,替他的逢凶化吉高兴。

    “驸马,大春被关了好几天,咱们兄弟几个打算办桌宴席给他去去晦气,您可一定要来!”

    祁骁没有立刻作答。

    “是啊,驸马要是不来,怎么让大春好好感谢你!”

    “就是,一定要让大春敬你几杯!”

    ......

    韦大春进来后说了对公主驸马的感激后,就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了一会儿弟兄们的盛情邀请后,小声地开了口。

    “公主的大恩大德,我感激不尽,只是我位卑言轻,实在不知该怎么感激殿下。”

    来的路上,知道公主殿下在帮他后,韦大春受宠若惊。

    除了感动,还有说不出的惭愧。

    他在驸马面前说了句和公主相关......总之不大好的话,公主丝毫不知情,还热心帮他洗刷冤屈。

    他声音虽小,屋内却随着静了下来。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也感激公主,只是公主于他们,就仿佛遥不可及的天人,驸马帮韦大春是帮,公主就更像是恩赏了。

    他们更无法为公主做些什么去回报她。

    惠宁下意识地看了祁骁一眼,祁骁也在打量她的神色。

    他思索片刻,问道:“今日的宴席,殿下可要和我一起去?”

    惠宁的目光在祁骁和几个紧张期待的军汉,还有神色复杂的韦大春脸上扫过,轻描淡写道:“好啊。”

    她这么快就答应了,祁骁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惠宁低声道:“我是去监督你,不准喝酒!”

    到了傍晚,惠宁和祁骁一起在宴席的上首落座。

    几个军汉从没有过和公主同席的机会,起初都很是拘束。

    韦大春率先起身,举起一盏盛得满满当当的酒盏,对着公主驸马道:“殿下和驸马的大恩,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二位若有什么吩咐,赴汤蹈火,我万没有推辞的道理。”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附和,站了起来向惠宁和祁骁敬酒。

    祁骁瞥了端坐着的公主一眼,道:“各位不必多礼,坐吧。”

    他没有喝酒,惠宁举起酒盏,抿了一小口。

    军汉们聊了几句陆二的案子,也都琢磨不通陆二和凶手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不一会儿就不说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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