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青丝如瀑,正小心地捧着一缕发在火堆边熏发。
她都未必还记得此事了,即使记得,也未必在乎。
祁骁很快就搓洗掉了青苔水草,均匀地铺在火边。
惠宁悄悄看向神色认真的祁骁,眨了眨眼。
不过片刻,祁骁就收拾好了,在她身边坐下。
惠宁垂下眼,好像每一次和他在一起,她心里都是含着快乐的,会不由自主地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全身心放松下来。
即使她一直记得不能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失忆,也常常想要试探他......
可最近有的念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里,让两人必须亲近必须说话的时刻过了后,不知该怎对待他。
“你怎在这里?”惠宁偏了偏脑袋,问道。
“我在这儿有桩案子要查。”
惠宁想到不久前听到的话,“是韦大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