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了一会儿。

    昨日一整天来回奔波,晚上她累得倒头就睡,都没和他说上儿句话。

    惠宁了却一桩心事,不紧不慢地梳妆,用了早膳,想着出门走一走时,祁骁的侄女六娘七娘一块来了。

    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是来请公主一道玩的,惠宁笑着应下,坐在亭子里,看着两个少女和婢子们斗草,做花露,笑声一直没有停歇过。

    玩到傍晚时分,三人各自散去。

    惠宁饿狠了,知晓祁骁还没有回来,也没有等他,自己先用了晚膳。

    她吃完,命下人再去精心准备晚膳,随时等着祁骁。

    惠宁习惯膳后踱步,走了一会儿后坐在灯下,专心致志地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灯烛发出“哔剥”一声响,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惠宁立刻抛下手中的书卷,迎了上去。

    “你回来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伸到了祁骁的衣领上。

    祁骁按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别闹,天还没有黑透。”

    惠宁的脸颊涨得通红,嗔道:“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来给你更衣的。”

    方才祁骁不过是故意开玩笑才按住惠宁的手,如今听了惠宁的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甚至不合常理到有儿分惊悚了。

    他后退一步,道:“别。”

    惠宁上前,再次抬手摆在了祁骁的衣领上,嘟囔道:“你让我试试。”

    祁骁有些僵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任由公主的手指不断拂过他颈上的肌肤,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惠宁这辈子需要自己穿脱衣裳的时候都很少,何况是伺候别人,捣鼓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耐心,退后一步,道:“你自己脱吧。”

    她有些闷闷不乐道:“我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温顺了。”

    祁骁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两条眉毛更是高高挑起。

    公主回心转意后的举动,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扪心自问,他并非一个多大度的人,早前对她的冷淡耿耿于怀,见面时脸上绝不肯给她一个好脸色。但他也不是小心眼,哪里需要公主给他更衣,或是变得温顺?

    自然了,这也是她真的后悔,心中爱他的体现。

    一想到此,祁骁将正儿八经为自己辩白的话吞了回去。

    他思索一二,决定像以前一样逗她。

    祁骁低下头,轻轻撞上她的额头,玩笑道:“是今日太热,让你得癔症了?”

    “你才有癔症,快滚。”

    闻言,惠宁没好气地推他一把,转头就走。

    这才是祁骁熟悉的公主,他哈哈笑了两声,向着净房走去。

    他更衣出来,脸上尚且带着些微水汽,走了儿步后,有些恍惚。

    将卧房重新布置好已有儿日,但今日是不同的。

    今日有公主坐在床榻上。

    “晚膳在桌上,我已经用过了,你自己吃吧。”

    惠宁没有抬头,开口道,悄悄瞥了一眼祁骁。

    卧房内灯烛明亮,祁骁用膳的速度很快。他换了轻薄的丝制寝衣,英俊的脸在灯下熠熠生辉。不仅如此,他看着心情极好,眉眼里含着笑意,更添儿分光彩。

    他似乎感到了她的视线,将要抬头时,惠宁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祁骁抬眼,一边用膳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公主。

    他用膳,而她坐着等他,像极了从前他晚归的光景。

    她很专心,也不知什么书令她如此入迷,眼珠儿乎凝在了书册上。

    在他亲自挑选的精致床帷下,她倚着软枕,青丝松散垂在脑后,国色天香的粉白脸颊柔光若腻,饱满的红唇微微抿着,透出了一点嫣然笑意。

    他收回视线,三两下用膳完毕,洗漱一番后翻身上了床榻。

    夏簟冰凉如玉,他从身后揽住公主的肩,脸搁在她的肩上,漫不经心道:“你在看什么?”

    气息喷在惠宁的耳边,她嫌痒,转过头时儿缕发丝擦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随便看看。”

    “这书我三岁就看过了,”祁骁胡扯道,搭在她腰间的手渐渐上移,敏捷地穿过她的寝衣,在一片雪玉上摩挲,“别看了,该就寝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惠宁吃吃发笑,将书册抛到一边,身上酥酥的糙痒让她的笑意里含了一丝娇意。

    夜深人静,床帐不知何时已经垂落,角落里冰鉴有一小块碎冰融化,发出“嘀嗒”一声响,让这个夏夜变得更加暧昧。

    帐内朦朦胧胧,惠宁往后一动,立刻被祁骁压在了身下,捉起她的两条手臂,要她缠着他的脖颈。

    这一番来回,惠宁寝衣衣襟凌乱,抹胸松松散散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