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自己。
祁骁啊祁骁,你好歹也是郡王之子,四品的金吾卫中郎将,怎么能让女人想如何就如何?
他怎能是一个任由妻子搓圆揉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物?
她甚至都没有为她先前突如其来的冷淡解释过一句话。
只是她这段时日的举动,都近乎在主动示好了。
“你在笑什么?”惠宁一头雾水,“别笑了,看起来傻乎乎的。”
祁骁干脆地笑出了声。
罢了,就将之前的不愉都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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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惠惠:随随便便就做了点气人的事
祁骁:生气一阵她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