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一说话就会扯动嘴边皱纹,连玉冠下的头发都变得稀疏,是遮掩不住的花白。若她像少时一样扑到父皇怀里,怕是会将人撞倒。
在她失去记忆的这五年里,有新生新婚的喜事,也有人在褪去青涩成长。
只有她的爹爹,明显见老。
皇帝听见轻轻的吸气声,惊讶道:“怎么哭了?”
惠宁眼眶红红,道:“半年不见,我太想您了。”
皇帝哑然失笑:“好了,这不是已经见到了?别哭了,快擦了眼泪。”
他又问:“怎么下山了?”
惠宁别过脸,掏出手帕擦干眼泪,故意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当然也是因着想您了。”
皇帝微不可察地轻叹了口气。
说话间,二人已经近了内殿。惠宁甫一踏入,檀香袅袅,光影似乎也在缕缕白烟里变得模糊了,一樽金佛摆在左侧的佛龛内,慈和的面上含着微笑。
安坐后,惠宁托腮看向皇帝的面容,毫不掩饰要细细打量的意味,引得皇帝无奈发笑。
她道:“爹爹看着瘦了许多,该让太医给您开几个进补的方子。”
惠宁是想到什么便要立刻去做的性子,说着就要挥手命殿内候命的宫人去传太医来。
她才扬起一只手掌,就有个内监急匆匆走了进来,跪倒在皇帝面前,双手呈上一严严实实密封好的信,恭声回禀:“陛下,范阳有密报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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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