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手中的羊绒大衣,站在原地等候,直到对方来到跟前。
“辛苦了。”
沈清棠瞬间就不困了,目光闪烁了下:“我不要紧的。”
“要紧的要紧的。”
陈勋再见到自己的小笨蛋美人秘书,赵光耀带来的情绪影响都缓和了许多。
果然,人没事就是要多看看美女。
一天不看,难受一天。
望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带着点婴儿肥、多出一丝乖巧与娇俏的娇小脸蛋儿。
陈勋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两下。
软嘟嘟的。
沈清棠愣了下,抿着嘴,伸手抓着陈勋的手。
“什么都不用说,定个酒店在西安等我,到我回来,跟我一起回金陵。”
“嗯,明白。”
沈清棠目光闪烁,带着崇拜与憧憬。
“真乖。”
这么冷的天,陈勋都想开个房间,跟笨蛋秘书探讨下人生去了,还得跑去山里找人,这不扯么。
“你们直接去酒店吧,东西给我。”
陈勋看向老于。
老于这才转过身来,老板跟秘书什么的再正常不过,要知道私人秘书可不就是老板的贴身小蜜么?
“老板,可以吗?”
老于提着两个行李都吃力。
陈勋却直接背起最大的那个,手里还提着一个。
老于还想帮他托一把,谁知道纯纯多余。
陈勋将东西背在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跟表情,老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最迟明晚或者后天早上到市区。”
如果一天一夜都找不到,那也没什么意义了。
要知道他的天赋‘夜市’是可以在黑夜中获得周围视野的。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独自走进漆黑的停车场。
约莫半小时后,沈清棠上了酒店的接机的车:“老于,你知道老板做什么去了吗?”
“我哪知道。”
大半夜的背两个大包就走了,这么癫,鬼知道对方去做什么了。
“老板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吧。”
老于觉得自己作为司机,还是不要去揣摩了,因为揣摩不明白。
只不过见沈秘书露出担忧之色,他才开口安慰,瞅了眼车窗外的雨幕…
深夜跑到西安送东西,见证了老板跟秘书腻歪,老于只觉得莫名其妙,想回酒店睡个好觉。
其他事情,也不是他该考虑的。
……
酷路泽上,陈勋脚焊死在了油门上。
鳌太线指纵贯鳌山太白这一秦岭主脉的线路。
上下山的强度不同,也被分为小鳌太和大鳌太。
赵光耀他们走的就是大鳌太路线,从塘口村上山到鹦哥,嵩坪寺的保护站。
鳌山跟太白两山之间的直线距离只有几十公里,但全程穿越可能在一百五十公里以上。
他当初跟夏秋穿越南太行,也不过才九十公里。
关键是海拔,从七百多米一路飙升到三千四百多的标志塔,再经太白梁,最终才能到太白山主峰拔仙台,海拔三千七百多米。
中华龙脊,景观壮丽。
但对强驴而言,它更像是一台冷酷无情的生命筛选器。
陈勋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塘口村附近的空地。
却发现此处已经聚集了许多医护人员,搜救人员也在原地搭起了帐篷。
看到有车驶来,帐篷里的人们纷纷投去目光。
为首的是一位戴着头灯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后还有几个穿着救援团马甲的身影。
“你是…”
“我最近正好在附近准备进山的,听说出了事过来打听下,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运气好逃过一劫,我们是民间南天救援队的。”
中年皱了皱眉:“根据其他人提供的信息,估计还有十几个困在山里没撤出来,其中一队是大学生,暴雨还在下,山里温度太低了,最起码零下二十度,又有迷雾,施救难度太大了。”
“如果天气再恶劣下去,真要死不少人啊。”
“嗯!”
男人表情严肃:“如果暴雨小一些,指挥部可能就要派直升机了,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官方都下达禁止穿行的通告了,还全部过来送死,死了也只能说活该了,这几年都死了四五十个了,还有人不信邪。”
“是啊,搞不定,就算真穿过去了,成了驴友圈的大神,又能怎么样啊。”
陈勋不语。
但户外圈是这样的。
要知道在户外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