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的时候燕回刚好在,所以把患者送到了医院。”
赵宛如点点头,知道裴燕回不是沈安的伴侣,她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她把病历拿起来翻到前面,让对着两个人道:“沈安的腺体被切断了,你们知道这回事么?”
“……”徐南:“啊?”
“你不知道?”赵宛如眯了眯眼睛,问徐南:“你不是他的主治医?”
“是倒是是,”徐南老老实实地说:“我看病历上只写着残疾,有外伤,还以为是oga常见的抓痕之类的,但不知道是被外力切断了。”
“他上周的腺体检查是我做的,三年前他因为腺体受伤入院,我发现当时的病例受患者监护人所托有过更改。”
赵宛如说:“未成年oga被迫害的例子太多了,当时我问他是不是被人胁迫,他没回答,我也没办法逼他,就告诉他,如果日后他想要说,可以随时来找我。”
“……所以,你以为他这次入院,是想要见你。”
裴燕回心里了然:“也是因为这个,你才会防备我,你怕他的伴侣和沈家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