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地看着裴燕回,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那样挣扎着。
这有什么区别吗?沈安头脑混乱地想:这应该是有区别的吗?
不等他想清楚,裴燕回垂下脸,吻了吻沈安的额头。
“如果你捡到了另一个人,”裴燕回问道:“你还会让他这样做吗?”
下一个吻落到了鼻尖。
“你也会为了消除自己的应激反应去抱他吗?”
裴燕回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沈安的脸,低声追问着:“你也会像这样……”
裴燕回很快地在他的唇瓣上磨了一下。
沈安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沈安没有躲。这在裴燕回的预料以外。
他愣了愣,然后自嘲地笑了。
在沈安这里,程商不被允许做的事情,裴燕回可以被允许。也就是说,沈安对“所有物”的容忍度已经超过了他的合法丈夫。
但如果这个“所有物”不是裴燕回呢?
如果这个“所有物”不是裴燕回,沈安会依然允许这个“所有物”牵他的手、睡他的床、甚至与他唇齿相依吗?
裴燕回放开了沈安。
“现在我们真的像在偷情了。”
抑制项圈的警示灯一直在报警,裴燕回避开沈安的视线抬手碰了下过度发热的颈环,他试图站起来,像是想就这样把话题结束在这里,说:“我去倒水,你得把你饭后的药吃了……”
他话音未落,沈安凑上来,吻住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