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擦身还是冷水擦。”
周娴芝条件反射地回答道:“热水热水,冷水怎么能行……”
“绿豆粥能喝吗?他家只有绿豆和红豆。”
“就白米粥!别搞那些乱码七糟的东西,要是着凉了就搞点姜汤水,热乎乎地喝下去……”
“哦对了,”裴燕回想起来:“我还让他晚上吃了个冰淇淋。”
“……”周娴芝:“你个混账小子你……”
裴燕回把电话挂断,又把通话记录也删了,然后去接热水,用滚烫的水浸透毛巾。
沈安烧晕了,睡的很熟。裴燕回把家里空调调到二十八度,然后把自己和沈安的上衣都脱了,开始用热毛巾擦他的皮肤。
手心,脚心,肘窝,颈侧。
后颈也要擦,裴燕回随手拆了自己今天下午买冰淇淋时一起买的加强版抑制剂,他熟练地给自己打了两针,然后让沈安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把他的抑制贴撕掉。
意料之中的s级信息素味道并没有出现。
裴燕回瞳孔一缩,看到了沈安后颈上一道巨大的伤痕干脆利落地划断了腺体,哪怕已经痊愈结痂,却依然能让人意识到当时的伤口一定深可见骨。
哪怕当年服役时被雇佣兵抓去基地严刑拷打,裴燕回都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疼。他死死的咬着牙关,直到咬出了一嘴血珠。
他动作轻柔地帮沈安退烧,一遍又一遍,直到沈安的体温恢复正常。
然后他重新替沈安贴上抑制贴,穿好睡衣,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到被窝里。
裴燕回躺在沈安的床边,他侧着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安熟睡的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安牵住了他的手。
而裴燕回再也不会放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