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脸熟刷的不错了,再过几天就可以试探性地表演专业能力了。
香侬在每天进场的时候都刻意使用一种比较优美的台步,这几天下来,香侬感觉几个演员偶尔都会偷偷看她了,再过几天她可以露两手仪态。
再过几天就顺势前往应聘,这样的话就不用从边缘的杂务小妹的地位开始熬了。
票务小妹在香侬选择了她推荐的戏剧之后头也不抬,低头手写着票据,伸手递给香侬。
像因蒂斯的成熟女士那样,香侬拿着票据对着票务小姐wink了一下,颇具风情地将自己带有因蒂斯风情的黑色卷发撩在一边,在转身的时候飞吻了一下。
票务小姐愣住了,脸颊慢慢地浮上一丝羞红,傻傻地笑了两声,直到下一位绅士走到她身前。
“先生,您看……”
票务小姐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开始打开册子,准备根据顾客的要求做出合适的推荐。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面目深邃的中年绅士并没有看她,而是面露惊艳地将目光投向香侬离开的方向。
“刚刚那位女士选择看什么?”
票务小姐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对于一个合格的前台来说,不透露客人隐私是基本的礼貌。
“哦,差点忘了,我不能为难您这样一位女士。”
那位中年绅士笑呵呵地开口了,随手点在一场戏剧的宣传册上,票务小姐神色一凝,这就是刚刚香侬选择的戏剧。
没敢说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开好了票,在那位绅士离场之后在胸前画了一个绯红月亮的标记。
女神保佑,那位美丽的小姐不要被骚扰。
毕竟票务小姐刚刚仔细看了,那位男士是有带戒指的!
香侬依旧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位置,还没等落座,身边有一位中年绅士缓步走上前来,戏剧还没有开场,这位中年人优雅地脱下礼帽向她行了一礼。
“不知可否有幸认识这位美丽的小姐?”
香侬飞快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手边有戴过戒指的痕迹,衣着考究、打扮得体,礼帽是丝绸制的,鞋子是牛皮做的,手杖上镶嵌着金银。
是个高官,而且是一个猎艳的高官。
香侬不打算得罪一个可能有很大权力的人,要维持这个身份必须要在名利场上吃得开,而香侬有一万种方法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把话说周全。
“我是亚莉桑德拉?邦辰,一位因蒂斯来的戏剧演员,我很喜爱廷根的戏剧。”
香侬用自己修正过、带有因蒂斯口音的鲁恩语开口了,因蒂斯语本来就带有很强的浪漫风味,带上这样的口音,不由得让人想入非非。
“很高兴认识你,邦辰女士,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士我只认识一位,曾经我深深地爱着她,很可惜,她大抵是看不上我这位中年人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香侬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在名利场摸爬滚打久了,香侬清楚地知道对方就是假借自己深爱着某个女人的人设来接近她,立一个深情人设博得同情,然后再将她骗走。
“是吗?”香侬用一种拉长了的语调好奇地问,“是哪位狠心的女士,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位中年绅士苦笑了一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充满深情地抬头望着天花板。
“那是一位我魂牵梦萦的女士,当年因为种种原因阴差阳错导致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好不容易等到她成为寡妇,她却抛弃了我,啊!雪伦,你是多么柔美、可爱的一个人儿啊。”
“噗。”
香侬正在喝从门外购买的饮品,听到这里实在是没绷住,也顾不得什么淑女礼仪了,一口饮料喷了出去。
嚯,爱出轨是吧?出轨一个魔女还不够,还想再来一个?
单纯想念雪伦的话,香侬倒是有办法让眼前这位绅士如愿,毕竟雪伦现在正在以非凡特性形态常驻黑夜教会圣堂,也算是混上编制了。
就是黑夜教会大概率不愿意把雪伦放出来。
收敛思绪,香侬手忙脚乱地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衣裙,狠狠咳嗽几声之后,对着身边一脸懵逼的中年人开口了。
“抱歉抱歉,不慎被呛到了,不过作为一名绅士,你不应当在一名淑女面前太多的夸赞另一名淑女,这会让我不开心。嗯,至少在因蒂斯是这样的!”
“所以,这位绅士,你的名字是?”
那位中年绅士笑呵呵地开口了,似乎对香侬的表现很受用。
“是我的疏忽,我叫约翰?梅纳德。亚莉桑德拉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香侬摆出了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剧目开场了,香侬全神贯注地观摩了起来,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