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其中有数量可观的血液,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还好,发现的还不算太晚,回去我们弄清楚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无论有罪无罪,都要送去圣堂……”
塞西玛低声开口,伸手抚摸过那些泛着光泽的器材,暗色的血液,长长的叹了口气。
“别太悲伤,我还不在半人半神的行列,还没有比常人更长的寿命,但我也曾见过许多这样的……总归,不算太晚的话,圣堂会帮忙的……”
塞西玛没把话说全,那一瞬间,他似乎回想起很多人,苦笑了一声。
夜色里只余寂静,许多人一言不发,披着黑色的风衣,默默地搬着那些瓶瓶罐罐。
科恩黎在给老尼尔收拾东西,他清楚无论如何他大概再也不能回这个家了,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有一个桌子显得格外干净,上面工工整整地摆着一个相片。
一位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绅士手里端着帽子,对着镜头笑。而他的左手边,一位盘起头的淑女挽着绅士的手臂,笑容里净是幸福与甜蜜。
科恩黎鼻头一酸,将相片也收到行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