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已经不说了，只是敬佩地看着洛逢春笑得无比灿烂，不知死活地转过扇子挑你的下巴。
“……她疯了吗？”
洛逢春仿佛没听见，对陈慎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收回折扇敲了敲自己手心：“啧，醋劲儿都挺大。”
说完她就花枝招展地飘远，去调戏别人了。
方才一众同窗看了会儿热闹说了点儿八卦，已然不那么拘谨，三三两两都入了座。
你：“……”
也不错，至少为同窗交新朋友做出了巨大贡献。
洛逢春调戏人的声音不断地响在耳畔。
“迟早要被打。”你望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四下寻找两个位置都空着都桌子，“……真没有啊。”
那退而求其次，选楚玉和叶栖竹身边吧。
你斟酌过后，用手肘撞了撞小师兄：“我和楚玉，小师兄，你去前面找叶姑娘吧。”
拜托，主动要上学的叶姑娘选的可是第一排，你才不要去，还是小玉的最后一排更得你心。
陈慎看着和你们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叶栖竹：“师妹，我也更喜欢后面。”
正在看热闹的同窗：“噫——”
你：“……”
陈慎：“……”
楚玉：“……”
这个位置其实是楚玉特意给你们占的，她想着来都来了，不妨听听夫子讲什么，说不定能学到些有用的，打算和叶栖竹坐第一排。但念及你必定想躲在最后，想要的同桌，必定也只有那一个，于是趁着同窗未到，抢了最后一排的桌子。
其他地方单着的位置，因为大家不熟没人去坐，但最后一排是不同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让它无论熟不熟都抢手，在你来之前，楚玉已经拒绝了很多人。
她决定晚点再让给你，左右人已经丢到这份上了，趁机报报仇也不错。
你在楚玉身边坐下。
陈慎问过楚玉前方几乎快将自己埋进桌子的姑娘，得了允准才落座，直起身能将你整个人挡住：“师妹，回家寒前辈要查问功课，你莫要躲在后面胡闹。”
你回他一声高傲的“哼”。
斜前方的姑娘回头，颤抖着声音问你：“女、女侠！小少主！我们换、换下座位可以吗？”
你：“……？”
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你友好地对她笑笑：“姑娘，我不会砍你我小师兄也不会拿针扎你，玩笑话而已。”
“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
我就是喜欢看你们两个离很近比话本写得还有意思这种话要怎么当着人家面说出口呢？
“你旁边的女侠更喜欢最后一排。”向来善解人意的楚玉出面拯救了她，“小陈大夫，还是我们两换吧。”
他们换座位的时候，你啧啧两声问：“小玉，你们如今怎么都改叫小陈大夫了？”
楚玉：“好玩。”
你：“……”
行吧。
楚玉其实是想去第一排找叶栖竹的，但看那姑娘脸红的不行，性子又腼腆，怕自己一走她胡思乱想。
叶栖竹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对上楚玉的眼神，轻轻点了下头：“我一个人就好。”
洛逢春已然将同窗一个不落调戏了一遍，此时扑向了才走进学斋的两个人。
一个年过半百，一个看着同小师兄差不多大，或许略小几岁。
洛逢春冲去调戏那位长得很好看的小公子在你意料之中，但她怎么对着明显一把年纪的小老头也能说出“松柏之青，经霜犹傲……”，连夫子都不放过吗？
夫子是熟人，你和小师兄那日满城追陈叔，曾同他说过几句话，你还帮他前前后后忙活做了好久的菜呢。
等崔夫子从学生带来的震撼中回神，开始摇头晃脑同你们讲道理。
今日头一回上课，夫子竟放你们出去玩儿。
同窗有说有笑，三三两两往外走。
你戳戳楚玉，指了下还在位子没动，最后来的那个同窗，小声同她说：“他长得还蛮好看的。”
楚玉认真又小声道：“你成亲了。”
“我知道啊。”你反问，“成亲了不能夸人好看吗？”
“……能。”楚玉轻咳两声，“你家小大夫也很好看。”
你察觉到小师兄有些不自在，清清嗓子故意逗他道：“哎呀，看了这么多年，再好看也不行呀！得看看别的长得好看的人呀～”
陈慎：“……？”
楚玉听出你在逗人玩儿，很配合地点头：“说得也是。”
你又问楚玉：“诶你说他到底多大？有没有夫人？”
你们认为很好看的人径直朝这边走过来。
你：“？！”
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