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只能恰巧帮他这么一次。
你用鞋尖踹了他一下:“喂,老头,是亲生的吗?你往后——”
“不是。”回答你的是方才接过药却没道谢的小小少年,“他不是我爹,是叔父,我爹娘死得早,为了我能活着,临死之前,在大街上把我硬塞给他的。”
你对上那双倔强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了不服气不认命的味道:“小孩,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的。”他看了看不远处的阿珍,“那个妹妹的拜师宴上,我见过,你们是回春堂的少主。”
“还挺聪明。”你挑眉,揉揉小孩的脑袋瓜,“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伸手抓住你的衣角:“能不能让我留在杭州?我可以去慈幼堂,只要、只要不跟他回去。”
你闻言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陈谨。”
陈慎这时蹲下身,温声问:“哪个谨?”
“谨言慎行。”小少年低声,“爹娘怕我在叔父家活不下去,临死前给改的。”
陈慎拍拍他脑袋:“死者为大,要说临终,明白吗?”
名为陈谨的小小少年轻轻点了下头。
你向他伸出手:“谨这个字不好,我给你改一个,怀瑾握瑜,以后你就叫陈瑾了!”
阿珍躲在大树后头,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你向她招招手:“阿珍,你师弟,领他去玩儿吧!”
等两个小孩走远些,陈慎才启出银针。
老头扶着膝盖颤颤巍巍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你看向他的目光是冷的:“这孩子以后同你没关系,你可以滚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又被少主冷冰冰的眼神吓回去。
陈慎牵过你的手,转过身见他还没动,便又停下来:“让你滚,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