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认不讳
 “那不是巧了,江州有神器现身,那个极意堂就出了事。听这极意堂如此厉害,那能害得了他们的不就是神器了?说不定真是风月符呢。”

    和鸢淡淡分析道。极意堂可是捉妖师的窝儿,若非必要,她才不要去。

    事不关己,当然高高挂起。

    更何况,极意堂出了事,怕是没人有闲心思注意她了吧。

    江盈颔首,几人也不再磨蹭,从府衙出来后便急急向码头而去。

    丰都与江州都在峡江流域,各有渡口,走水路比走陆路要快上不少,两地距离虽不算远,却也不是江盈几步轻功能到的事,所以按赵官差的建议,几人便决定坐船去江州。

    宽大的客船轻轻震荡着离了岸,几人熬夜一夜,此时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累的不行,各自回了上层舱房休息。

    这整艘船是和鸢临时花大价钱包下的,巴江快航,价格贵得离谱,但胜在不用停靠途中各渡口,速度极快,环境不错还有专人伺候。

    原是三天水路,现下只要两天便能到江州渡口。

    和鸢听闻船家介绍,攥着一沓银票往渡口的案上一拍当即便定了下来。

    江盈看着她欲说些什么,和鸢知道她意思,只是摆摆手:

    “我第一次坐船呢,一定要做个又快又漂亮的。”她未明说江盈的顾虑,只是以自己的需求出发,全了她的面子。

    仙家人都太正经啦,这钱对她来说真的只算是洒洒水。

    贵客舱房都在上层,隔音好内里也漂亮舒适。江风掠过花窗,檐上系着的风铃随风而响着。

    江扶独自一人坐在房中,他扯开衣领,露出白皙瘦削的肩头。

    他手掌一张,那状似峨眉刺却又与其完全不同的薄刃短刀“碎冰”便在他掌心飞速打转,利刃擦肤而过,未伤分毫。

    他手掌适时扣住刀柄,脑中推演这可能的轨迹,精准的划在自己的锁骨处。

    他下手不重,伤得不深,只是恰好见了血。

    虽然只是破皮伤也还是痛的,江扶不自觉皱起了脸。

    他又向着左手掌心下手。左手握住碎冰,轻轻一动便多了一道伤。

    他的短刀锋利无比,这是他第一次切身体会这样的痛意,连唇色都白了许多。

    碎冰刃质地特殊,伤人却不沾血。江扶收回碎冰刃,手掌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慢慢留下,滴在客舱的地板上。

    锁骨处的伤痕也悄悄往外冒着血珠。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伸手捞过客船中备用的干净布条,忍痛为自己处理伤口。

    他没有在伤口上撒药粉,只是用布条简单包扎。随后换了一件领口略开的衣裳,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衣领处露出的白色布边,觉得似乎有些不够。

    右手轻轻按在锁骨伤处,咬着牙将那儿按的渗出了血将白布染上红丝。

    又紧攥左手掌心,见其也渗出血丝才觉刚好。

    江扶捋了捋头发,推门出了房间,却听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