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些菜了。”
“难不成是旷老板想凭郡守受贿一事威胁他为自己牵线敛财,而郡守知道了此事便想要毒杀旷老板以去除威胁?”和鸢提出疑问,可好像千丝万缕的线索中又有着些许不对劲。
江扶摇摇头,心中盘算着全部的线索,还是有些怀疑。
若是郡守设局,为何自己却喝的不省人事?难道真是旷老板发现了郡守的意图进行反杀?可旷老板要是真的发现了郡守的毒杀局,不吃不喝就是,何必反杀?
正如他所说,若他杀了郡守,朝廷下派其他官员,他想要达成他敛财的意图岂不是更难。
此案疑点重重,绝非看起来那样简单。
若他是杀人凶手,那他中途出门的行踪一定是脱罪的假话。和鸢赞同江扶的怀疑,自己也有证词上的怀疑。
和鸢慢慢在厅中踱步,却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她停下步子,回望了他。
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他看着我做什么……
厅中花灯闪烁,江扶先是轻咳两声,便直视和鸢的眼瞳,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