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妻咬
可能就因为这插曲,整个观星司都被针对了,所有公务都从钦天监移交了过来,大有想将他们累死的打算。

    连着几天,雪杏下值越来越晚,拽着小太监问为什么,只说是钦天监在给陛下炼丹药,没空处理这些琐事。

    她想要追问,小太监只说还未练成,缺了一味药引,暂且搁置了,具体的什么都不肯说。

    丹药,真的有用吗?可以长生不老,变成神仙吗?

    在夫妻每晚的例行公事前,雪杏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好奇地问:“陛下炼的是什么丹呀?真的有用吗?”

    在那晚后,涂抹香膏的任务就交给了季慎。

    他握着软白的胳膊,覆了香膏的指腹缓缓滑过小臂,快要将那块皮肉揉熟了:“丹药皆是无稽之谈,不可相信。”

    雪杏想起了那些传说,加上自己穿越的怪事,和他持着相反的看法,一缩胳膊不让他碰了。

    香膏比现代护肤品甜腻些,但好在纯天然,没有添加剂。

    每次涂完,雪杏都要晾一晾,这段时间,严禁两人间的肢体接触。

    季慎的掌心空了,手指却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他看了眼裸露在外的手腿,淡淡地说:“不少帝王因沉迷丹药,大肆服用,反倒拖垮了身子,早早离世。李监正能力不足,野心有余,只在借此攀附陛下罢了。”

    “腿。”他言简意赅:“还没涂完。”

    为妻子涂香膏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不同于敦伦的急切,要更缓慢些,平稳些,保持耐心,才能毫无遗漏地涂遍每一寸,保证她的肌肤得以均匀吸收。

    或许有些过于亲昵,存了几分温情的成分。可在婚姻里,替对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也是应该的吗?

    雪杏咬着下唇,还是适应不了,脚踝却先一步被握住,而后模仿她的手法,揉捏着白净的腿肉。

    她整张脸通红,哪经历过这种黄线服务,乖乖地僵直着腿,任由他的动作。

    但很快,性质就变了,潮热毫不留情,全身漫起一层薄薄粉意,她眼底漫起水意,无助地看向脸色依旧清正的季慎。

    泪水顺着眼尾往下落,还没滴到榻上,就被男人吻入口中。

    禁止肢体接触的要求被抛之脑后,他揽着易泣的雪杏,一边调整着位置,一边关切地询问:“这样可以吗?”

    雪杏羞窘得不行,指尖掐住了他劲瘦的手臂:“不、不行!”

    不行吗?昨天还可以的。季慎略有点遗憾,只好低头含住了她湿润的唇瓣,以哄得妻子的回心转意。

    *

    简直是太可恶了,加班这么迟,晚上居然还逃不过。

    灯影笼罩在观星司,只剩下雪杏一人,她撑着酥软的腰,忿忿坐在桌前,决心今晚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念头刚飘起,送温暖的就来了。

    林颂拎着饭盒,一脸带笑地走了进来,直奔她的位子。

    雪杏很惊讶:“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拿了把椅子,就坐到雪杏身旁,抬眸直勾勾地盯向她。

    “这几天你回去太迟了,我找你都找不到,想着你今天肯定也要迟了,就自作主张替袁管事给你送饭了,你别饿着,先尝尝吧。”

    雪杏一闻饭香,还真饿了,她掀了木盖,发现全都是自己爱吃的。

    林颂有些歉疚地说:“我出国太久,不知道你的口味和以前有什么变化,就自作主张让袁管事备了这些。”

    雪杏塞着菜,含糊地说:“没变没变。”

    林颂松了口气:“没变就好,你吃得开心,就不枉费我出来这一趟了。”

    雪杏动作微滞,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隐隐发觉了他话中超越朋友的关切。

    没等说什么,又被几句关切的话盖住,提起上学时的同学趣事,气氛重新洋溢起轻松和欢快。

    只是窗外,一道黑影,静默地站着,看向热切交谈的两人。

    他们说了多久,笑了多久,就被旁观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