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擦着,发散思维的唐郝看着这头狼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你要是喜欢水不如去找叶子撒娇,让她收集材料把屋子修缮起来,到时候,浴室里不放浴缸建浴池,一大一小两个,你泡小,她泡大的,冬天的时候正好用来洗澡,不然你这个体格子,下雪之后就不好出门了。”
她的想法还挺实际的,两米多的狼是真不好清洗,以后叶知微的烦恼应该就和那些养大型犬的人差不多了,唐郝准备等叶知微回来就跟她说说,别临时抱佛脚,到时候来不及。
灰狼顺着擦拭的手劲抬头,眼睛一直盯着门外。
唐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想去接叶子啊,”她看眼天色,浓的像是天黑一样,摇摇头,放下毛巾去把壁炉点上,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屋内,“别想了,她回不来了。”
八成死外面。
她没把这话说出口,免得吓到小动物。
在唐郝眼里,大灰的体型再大,这也就是个需要人类帮助的小动物,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火焰燃起的时候正好驱散了窗外最后一缕光亮,她陪着大灰一直在阴沉沉的屋子里等。
等啊等,等到时间过了零点,人还没有回来。
也不意外,像矿洞那样的地方,一进去就不知道日升月落,能记得提醒自己回家就不错了,哪里注意的了天气问题。
唐郝百无聊赖,只要没到两点她就不会犯困,摸摸身旁大狼的皮毛,大部分都干了,又无聊的站起来,寻着木头地板的纹路在屋子里转悠一圈。其实她们三人家里的格局都一样,攒钱找上木匠罗宾才能给房子升级,修缮旧屋,只不过目前她们谁都没这个想法,口袋空空的痛,实在太痛了!
“吱嘎——”
房门被风吹的动了一下。
趴在地上看起来很没精神的灰狼忽然抬起了头。
一个全身湿透的人影打着哆嗦从雨中走进来,当着屋里一人一狼的面狠狠打了个喷嚏。
“阿嚏——!”
一个喷嚏下去,叶知微眼眶都红了,感觉有水汽积蓄在眼眶,马上就要化作泪水流下……
狼脑袋上的耳朵竖直,下意识从趴着的姿势转为坐着。
叶知微迎着屋子里的两双眼睛怏怏的挥手,“我回来了。”
唐郝眨眨眼,一脚从隔壁的卧室迈出来,里头空空荡荡,很适合用来散步,看眼时间,1:30,她感叹,“家里有狼的人就是不一样,不敢在外多浪一秒了是吧?”
“……”叶知微丢了一个眼神给她,让这碎嘴的人自己体会,然后用冰凉的手摸摸怎么看怎么眼巴巴的大狼脑袋,“我熬点汤,你喝不?”
唐郝有一丝丝心动,不过还是道:“就剩三十分钟了来的急吗?”
“够了,”叶知微没再说话,进了厨房摸出一个容量差不多的铁锅装了半盆水,再丢进去白天切好的西红柿,水藻,韭葱,山葵,洒了些盐,用铁钩子挂在火里,壁炉烧得很旺,不一会锅体表面就热气十足,没一会儿两人就都捧着蔬菜汤开喝。
热汤入喉,暖意从胃袋里涌遍全身,叫人忍不住舒服的眯起眼睛。
舒坦~
唐郝停顿一下,又连喝了好几口,然后才停下来说道:“雩云今天还回得来吗?”
叶知微像这个人之前一样笃定,“回不来了。”
死外边就死外边吧,习惯就好。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从城市回到乡下,她不光是不在乎浮名利禄,同样能淡然的接受一切。
生死看淡.jpg
唐郝叹了口气,“幸好今天没什么钱。”
钱都拿去升鸡舍了,以后鸡蛋也能孵小鸡,从此鸡生蛋,蛋生鸡,鸡鸡蛋蛋,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想到这里,她就精神抖擞!
家里的鸡蛋现在都给狼吃了,她想吃口蛋也不好从狼嘴里扒拉,可不就只能从别的方面来满足口腹之欲。
还别说,鸡蛋真好吃啊,几天不吃是真的想,有瘾。
这人就和患了鸡蛋依赖症似的,进了农场别的不嘀咕,先盯着废弃的鸡舍狠狠打扫了一番,后面还去找罗宾修缮,实打实花了几万金,把钱包花空,后来去买生活用品,穷得差点办了会员证,败在joja给出的诱惑力度之下,还是多亏其余两人的支援她才没掉进这可恶的资本主义的陷阱里头!
其实三人中奇怪的也不光是她,另外两人也多少有点自己的“性格特点”。
比如成天钓鱼,总是神不见鬼不见突然出现的雩云。
唐二炮是鸡蛋依赖症,她是生来和鱼有仇!反正她们就没见过对钓鱼有这么大瘾的人。
而叶知微就纯粹是“杀心极重”,自从最开始下矿冒冒失失的被矿井里的怪物击毙,导致身上的私人物品被摸走了一部分,后头又因为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