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才看见宁辟甲脸红的那些女子,也都觉得宁辟甲着实过分。
白惊雪也有些惊疑,他认定了宁辟甲不是真混账。
所以他理解不了,宁辟甲为什么这样不在乎名声。
他弯腰去拿钱袋:“宁公子,这是我给他的,你就不必替我做主了。”
宁辟甲先一步把钱袋子抢到手,拿起来晃了晃。
“足够五坛一相逢。”
他把钱袋递给白惊雪:“不买酒扔水里还有个回响,给他,连个响儿都没有。”
白惊雪有些激动了:“宁公子,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执意要把钱给那汉子,宁辟甲左右挪步拦着。
这时候,憔悴汉子的女儿醒了。
“爹,你怎么又跪着,快起来,不许你又给人家跪。”
憔悴汉子立刻变了个人似的,柔声回答:“爹不是跪,爹这是......”
宁辟甲:“他这是求人。”
憔悴汉子脸色猛然变了,四周的人看宁辟甲的眼神也变了。
小女孩伸手触摸着憔悴汉子的脸:“爹,咱们回家好不好。”
白惊雪急了:“宁公子,你自己不想行善为何非要拦着我?”
宁辟甲:“天下哪有那么白来的东西,除非我喝多了。”
他指了指前边:“往前十一里是青鸾楼,你从这背着孩子一路跪行过去,然后跪在那等我回来,只要你做到了,你给孩子治病花多少钱我包了。”
他见憔悴汉子盯着白惊雪手里的钱袋子,于是摇摇头。
“我要给你的,你就拿着,我不许给你的,你怎么都拿不到。”
白惊雪脸都气白了:“宁辟甲!你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宁辟甲无所谓,他回身上车:“自己选。”
憔悴汉子咬了咬牙,跪着转了个方向。
小女孩的手摸着他脸央求:“爹,咱们回家好不好?”
憔悴汉子摇头:“爹治好你,就带你回家!”
说完就跪着往前走,别人怎么劝他也不听。
有人说宁辟甲的话不能信,就是逗他玩的。
憔悴汉子不管,他只想争这个机会。
白惊雪看着那汉子跪行,他气的脸煞白。
“宁辟甲!我原本觉得你虽有放浪之名,也有不羁之情,还想与你结交,今日看来,你就是个......”
宁辟甲看了他一眼:“后边两个字怎么不敢直接骂出来?败类?”
白惊雪气的转身回了马车。
到车里坐好后拉起手腕上的皮筋狠狠弹了几下,这才把状态换回来。
“入戏了。”
白惊雪看着手腕上的红印,自言自语。
这是他的本事,他能让自己迅速入戏变成另一种性格的人。
靠轻微自残,再把状态拉回来。
所以他才担心自己身上的杀意,会影响他的入戏。
“宁辟甲......我没看懂你。”
他把车帘撩开往前看,想看清楚前边车里的宁辟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吩咐车夫:“到地方让人去试试,按之前计划。”
车夫立刻应了一声。
前边车里的宁辟甲捏了捏眉心,眉心都被捏红了。
李当之叹了口气:“少爷,何必呢?”
宁辟甲:“维持名声。”
李当之:“少爷以前只是名声放浪,这下名声就会臭了。”
宁辟甲:“不怕,能救人。”
李当之:“少爷,我没看懂。”
宁辟甲还在捏眉心:“以前那些他求而不得的白玉京名医听说这事,谁不去青鸾楼外等我?”
李当之懂了,可他还是叹了口气。
少爷本是心软的,可总是用刀子救人。
马车很快在世香楼外停下,宁辟甲还没下车世香楼的掌柜已经快步迎接。
“宁公子!”
掌柜弯腰请宁辟甲进门:“老规矩,八样点心,每样四块,备好了。”
宁辟甲嗯了一声进门,里边的几个厨师神色激动。
宁辟甲问:“你们几个做的?”
那几个点心师傅立刻回应,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只有激动。
宁辟甲随意指了一个:“你来。”
那点心师傅激动的无以言表,跑过来给宁辟甲请安。
八样点心都在盒子里摆着,宁辟甲随便指了一块,点心师傅立刻拿起来就吃,一口吞下。
宁辟甲再随意挑一块,点心师傅马上又吃了。
每一种宁辟甲都随机选一块出来,点心师傅马上试吃。
都吃完,宁辟甲甩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