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辟甲笑的合不拢嘴,他一伸手,立刻有人递过来厚厚一沓裁减整齐的红纸。
宁辟甲随手洒出去:“一张兑十两,买腮红,我喜欢看姑娘们脸红红的。”
莺莺燕燕,哄抢一团。
王小北看他那样子就想撇嘴,一想到宁辟甲也挺累的就忍了。
这时候有个油滑纨绔过来,已经烦过王小北一次。
叫刘丰姿,他父亲是才履职的兵部侍郎。
此人生的如竹竿一样干瘦,个子还高,看他走路都怕他把自己撅折了。
自从去年见过王小北之后,他就着了魔。
白玉京里的大纨绔都拿他当个笑话看,谁也没提醒王小北对宁辟甲的意义。
大家都想看看,这傻子真把宁辟甲惹恼了会是什么下场。
自王小北一出现刘丰姿的眼睛就直了,他看到王小北似乎有些不满,立刻就想巴结。
“唉,这满楼佳丽算什么,真羡慕宁公子有小北这样一个妹妹,我有这么个妹妹,我天天搂着抱着哄着绝不惹她生气。”
说着话的时候往王小北身边硬凑,甚至还想假意亲近的搂搂王小北肩膀。
宁辟甲转身面对刘丰姿,笑呵呵问他:“想要吗?”
刘丰姿眼睛亮了:“想,真想。”
宁辟甲:“回去跟你娘商量,让她努努力给你生一个。”
一群人哄堂大笑,刘丰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所有人都把他当白痴看,当笑话看,四周无尽的嘲笑,让刘丰姿心口里瞬间起火。
他是兵部侍郎的儿子,可他居然一点面子都没有。
刘丰姿气的手抖,指向宁辟甲,哆哆嗦嗦的指了半天,没敢说狠话。
宁辟甲已经上楼,在楼梯上回看一眼:“给他一百两买腮红,他自己好像不会脸红。”
这一句,他身后的人更笑的厉害了。
宁辟甲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登上二楼。
凭栏而立,宁辟甲大声说道:“今天定个规矩,以后每年我生日谁包场,我与谁单聊一个时辰,只要聊动了我,什么事我都应!”
才挤进门的赵显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住了。
宁辟甲看到他脸色变化,笑了笑:“包括今年。”
他转身进了包房,赵显激动的腿都有些软了。
大堂里,刘丰姿孤零零冷戚戚的站在那。
也不是没有好心人,一个纨绔过来拍拍他肩膀:“你爹当上侍郎不容易,你何必给他招惹是非?”
说完也上楼了。
刘丰姿一激动喊了一声:“还有没有王法天理了!”
所有人都回头看他。
更像白痴了。
王小北跟在宁辟甲身后的时候就在想,这就是宁辟甲说过的要想证明你在场,就要加深印象,刘丰姿只是宁辟甲的道具。
如果换个没这么多人的场合宁辟甲不会这样,他会直接打。
关河楼的东家亲自上来祝寿,他为宁辟甲准备的贺礼是一件玉雕奔马。
不管材质还是雕工都算上乘,最少价值万两。
宁辟甲笑着道谢,然后朝着外围忙前忙后的赵显招招手。
这位福升记的少东家擦着汗过来,到跟前弯下腰。
“宁公子,有什么吩咐?”
宁辟甲指了指玉奔马:“这是关河楼东家送我的礼物,你记得提醒我回礼。”
赵显是个极聪明的生意人,马上心领神会。
“我为宁公子和诸位公子在关河楼存三万两银子,不多,就当是为诸位添个小菜。”
关河楼的东家眉开眼笑,知道这位赵家少东家或许一飞冲天,所以连连道谢,大手一挥说既然赵显存三万那我再送三万!
此前拍了拍刘丰姿肩膀那位大纨绔靠坐在那,懒散说了一句:“我补个四万,给大家凑个整玩。”
这位绝非等闲,渭城候独子,祖上军功大,赐国姓。
他叫朱怜庶。
有人笑道:“关河楼今天伺候好了辟甲,我们一人在你这放几万两银子。”
关河楼东家大声说道:“诸位公子赏我脸,我开心,今天消费多少,我赠送多少!”
宁辟甲啪啪啪鼓掌,所有人跟着鼓掌。
众人要劝他酒,宁辟甲一摆手:“趁着没喝多先办正事,既然说了,谁包场与谁单聊一个时辰,现在先把正事办了,赵显,你跟我来。”
他起身:“诸位兄弟,你们先玩着,你们喝了多少,不管我和赵显喝多少,出来我补上。”
一群人纷纷起哄。
宁辟甲带着赵显往单独的包间走,一边走一边问:“酒量怎么样?”
赵显弓着身子回答:“回公子,我酒量不好,比我爹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