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天上白玉京 第21章 十年动
前,抬手摸了摸秦欢生的衣领。

    “听说义父提议自锦衣卫分出南北两个镇抚司,陛下已经准了,你应该就是第一任北司镇抚了?”

    秦欢生:“八字刚有一撇。”

    宁辟甲:“回头给你加一捺。”

    才四十岁的秦欢生鬓角都有些发白,显然在白玉京这十年也不轻松。

    他从袖口里摸出个小玉瓶递给宁辟甲:“合生堂的新品。”

    宁辟甲问:“效果怎么样?”

    秦欢生:“夯。”

    他压低声音:“邦邦硬。”

    宁辟甲哈哈大笑,塞回秦欢生手里:“你用着好,去合生堂拿药的时候挂我账,拿多些给大家分一分。”

    他回头看看那群老兵:“独邦邦不如众邦邦。”

    王小北:“嘁......”

    宁辟甲看了看门外已经备好的马车,马车旁边是给他当了十年车夫的李当之。

    宁辟甲笑道:“给响当当备两份。”

    李当之连连摆手:“用不到用不到......”

    宁辟甲问:“义父有没有消息?”

    李当之摇摇头。

    宁辟甲稍显暗淡,一闪而过。

    “他忙。”

    说完就要上车的时候,有辆马车从街口转过来。

    车上的小内侍看到宁辟甲了,急匆匆跳下来往这边跑。

    没到近前腰就弯了下去:“督主让小人给少爷送件东西,督主说,今日是少爷生辰,小人恭祝少爷福禄双全,前程锦绣。”

    宁辟甲哈哈大笑,往后一伸手。

    在他伸手的时候,王小北已经从小挎包里抓了几颗金豆子出来。

    宁辟甲接了金豆子放在小内侍手里:“买酒喝。”

    小内侍身子压了一百八十度:“谢少爷赏!”

    宁辟甲一边打开那个礼盒一边问:“我义父怎么样?”

    小内侍斟酌措辞后回答:“日夜操劳,累。”

    宁辟甲回头看向秦欢生:“去合生堂的时候,搞点药给我义父送去。”

    秦欢生:“那玩意......督主不能用吧。”

    宁辟甲:“补药!”

    秦欢生:“哦......”

    宁辟甲白了秦欢生一眼,打开礼盒。

    只有一张宣纸,是宁承恩亲笔写的几句话。

    向上时沉稳,向下时暴动,进则疾疾,退则徐徐。

    宁辟甲随手把宣纸递给王小北,然后拍拍小内侍的肩膀:“告诉我爹,下次给点实惠的,让他贪个百八十万两给我花。”

    说完上车而去。

    小太监咧咧嘴,心说这话我怎么敢说的。

    马车上,宁辟甲又把宣纸要过来,手指轻轻抚过。

    “字没以前有力了。”

    王小北:“十年扳不倒严进忠,督主心累,再扳不倒,严进忠要老死了。”

    宁辟甲把字折好揣进怀里,贴心放着。

    王小北看他这个样子,又想想在小太监面前的样子。

    她摇头晃脑:“时时刻刻维护着败家子的形象,你也心累。”

    宁辟甲把字收好,态度也端正了。

    “说正事,今天是我第一次真正出手,把细节捋一遍。”

    王小北也坐直身子。

    “当年陷害我爹的是严进忠干儿子魏画淳,他从户部挪用大笔银子给严进忠在老家建大宅,为严进忠贺寿。”

    “他们逼着我爹做假账,我爹不肯所以惨死。”

    王小北说这些的时候,看起来已经能完美的稳住心境。

    语气没有波动,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

    “魏画淳后来调任外地,应该是严进忠帮他避风头,今年调回白玉京,任职西司。”

    “魏画淳要表现,回来就抓了户部侍郎高显秋,高显秋是反严先锋,与你义父来往多。”

    王小北说到这看向宁辟甲:“他们抓高显秋,还是为了扳倒你义父。”

    宁辟甲问:“高显秋扛不住的概率有多大?”

    王小北回答:“高侍郎清正廉洁,性格刚硬,魏画淳难让他屈服,但......高侍郎妻儿也被抓了。”

    “高侍郎独爱他的夫人,用情专一,没有妾室;他也只有一个儿子叫高远,才十三。”

    “没定罪之前,西司也不能明着抓高夫人和高远,所以是暗里动手,抓了押在柳林庄园。”

    “鸽楼那边有消息,说魏画淳会亲自到柳林庄园。”

    宁辟甲揉揉眉角:“鸽楼的消息应该没问题。”

    王小北:“难度在于,你要在关河楼想办法脱身,让人不能怀疑你离开过。”

    “你最多只有半个时辰时间,来回就要三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