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生单手扶着刀上前,另一只手一把捏住西司小旗的下巴。
手指上力度太大,好像能抠穿了那小旗的两腮。
“你骂了四个字,要打断你四颗牙。”
秦欢生说完这句话一拳怼在小旗嘴巴上,不多不少,一拳正好打掉四颗牙齿。
这一拳打的小旗捂着嘴就蹲了下去,血顺着他手指缝往下流淌。
宁辟甲站在那淡淡道:“五个吧。”
秦欢生回头看他。
宁辟甲说:“他喊的声音那么大,语气那么凶,应该用了感叹号,感叹号也算一个。”
秦欢生没听懂。
不过没关系,宁辟甲说五个就五个。
他左手捏着那小旗的下巴,右手伸进小旗嘴里揪住一颗牙齿硬生生拽了出来。
秦欢生随手把血糊糊的牙齿扔了,回头邀功似的看向宁辟甲。
宁辟甲挑起大拇指:“好用!”
秦欢生:“好用少爷以后就多用,用的越多越好用。”
那小旗都被干成这样了,居然凶悍还在。
他疼的扭曲着喊:“你们他妈的认不出我们的衣服?我们是西司的人!你们要造反吗!”
宁辟甲原文复述了一遍,复述的时候数着字数。
“二十六个字,不知道他牙还够不够。”
秦欢生咧嘴笑了:“试试就知道。”
这会儿剩下的番子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抽刀。
那小旗嘶吼:“砍死他!给我砍死他!”
其中一个番子有些犹豫:“小旗,是边军服饰。”
小旗怒极:“西司砍死几个臭边军怎么了,这里是白玉京!西司想杀谁就杀谁!”
那几个番子立刻就冲上来,刀直接朝着秦欢生脑袋上劈。
他们没留手,真是奔着砍死人下的刀。
在他们身后,那小旗还在咒骂。
秦欢生依然一只手扶着刀,用一只手就把那几个番子干翻在地。
他又回头看宁辟甲,宁辟甲还在掰着手指头数数。
秦欢生笑了:“他嘴里肯定是不够了。”
宁辟甲:“均分吧。”
秦欢生嘴角一样:“好嘞!”
他一脚踩着番子胸膛,捏了下巴就直接拽牙齿。
没片刻就把那些番子拽的满嘴是血,看起来是惨的不得了。
拽着拽着他回头:“人均几个?”
宁辟甲:“嘶......”
王小北:“十二个。”
秦欢生:“得嘞!”
宁辟甲:“都加一吧,以后当是我的习惯,我说惩治谁,怎么惩治,你就按照加一办。”
秦欢生发现自己有点喜欢宁辟甲了,是和要伺候好这位少爷无关的喜欢。
满嘴血的番子总算老实了,一个个跪在门口不敢再说话。
秦欢生走到那小旗面前:“还有话说吗?”
小旗咧着嘴,想说什么,但明显不敢随便开口了。
宁辟甲问他们:“抄这家的时候,是你们几个吗?”
小旗下意识点点头。
宁辟甲捂着王小北的眼:“拔光吧。”
秦欢生立刻动手。
没有牙的人,看起来显老。
秦欢生动完手,看着小旗严肃起来:“陛下已经把这座宅子赐给东司督主,我们奉命来接管,你刚才骂的,是督主义子。”
听到这,小旗的眼神里才真的闪烁出真的恐惧来。
哪怕他被打成这样,他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报复。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是西司的人。
在白玉京,西司不敢随便惹的人不算多。
宁承恩肯定是一个。
“就算......就算您是替提调东司来收宅子,也得,也得让我看看旨意,不然我没法交代......”
小旗又敢说话了。
因为他害怕回去之后被处置,西司处置人的手段更令他恐惧。
秦欢生问:“你什么官职?”
“回大人,是小旗。”
“小旗,有资格看圣旨?”
秦欢生懒得再理他,迈步去把封条撕了。
那小旗血呼啦的含含糊糊的嘀嘀咕咕:“就算是提督东司来收房,随便把我们打成这样,西司也会过问的......”
宁辟甲说:“你回去就说,现在宅子是我的了,你们抄家的时候肯定打碎了瓶瓶罐罐,你们挨打,算赔偿。”
说完拉了王小北走上台阶。
秦欢生示意宁辟甲稍候,他把封条撕了,把大门推开,然后招手让瀚海卫老兵分列两侧。
秦欢生带头抱拳俯身:“恭迎少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