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道:“夫人这样太危险了。”
殷明情鬼使神差开口:“把人给我。”
她接过洛姝,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洛姝身材纤瘦,却不是过分的瘦,很窈窕,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布料,殷明情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洛姝不老实地动了动,脸埋向她。
很软。
整个人都软,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化开一般,带着香气扑进她怀里。
呼吸产生的热气一并倒了过来,灼热的吐息洒在殷明情肩窝,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潮湿、闷热,激起她皮肤的颤栗。
怀里的人即便病了也不老实,脸蹭着她的肩,露出的小半张脸昳丽。
殷明情几乎想冷笑,想让嫂子老实一点,这个称呼冒头的瞬间,她动作顿住。
……她不该这样做。
她越界了。
殷明情蓦地醒神,她为什么要伸手把人接过来,生病了又怎样,睡着不老实又怎么样,背地里是怎么样仗势欺人的,明明都跟她无关。
她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插手洛姝的事?
怀里熟睡的人发出微弱的声响,像是在说梦话。
殷明情闭了闭眼。
她把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洛姝闷闷地咳嗽了几声,骨碌碌滚到了床另一边,不老实极了。
殷明情冷着脸把人抓回来,捆进被子里。
她垂眸看了半晌,掐住洛姝的脸,语气危险低声道:“嫂子,你最好……”
最好什么?
殷明情自己也没想明白,她舌尖微痒,无数想说的话涌在唇边,却什么也表达不出来,只能冷冷地看了一眼洛姝,收回手。
洛姝脸上隐约浮出泛红的痕迹,是她指尖留下的。
她没再多看,转身离开。
加班到半夜,殷明情合上笔记本,出了书房,调转脚步上了二楼,去看小骗子退烧没有。
房门缓缓推开。
室内一片漆黑,殷明情站在门口往里看去,神色晦暗不明。身后的走廊打下暖色调的光,她拖长的影落在地板上,停在光线映亮的一小片地方。
被黑暗笼罩的床边。
冰凉的手从生病熟睡的妻子额上撤走。
殷予泠直起身,抬起漆黑阴冷的眼。
目光尽头是深夜前来,伫立在未亡人嫂嫂门外,目的不明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