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那个说话难听的中年男人说得!
无常抬手制止了主仆二人的质问,语气缓和,换了个要求:“虽说《金刚经》破执除障,更适合超度横死者,但既然不会,《法华经》广积福德,冥界亦喜闻,换《法华经》亦可。”
慈溪抬起头,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愧,面无表情看着无常:“不会。”
无常从袖中掏出那个卷轴:“哦,既然你不会,那这卷梵语的《金刚经》不是你的?”
慈溪淡淡扫了一眼:“不是,是主持的。”
无常打开卷轴:“可是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慈溪突然笑了:“原来是这里暴露了。”
“这卷《金刚经》是梵语,是慈溪亲自手抄的珍藏本。慈溪连梵语的《金刚经》都会,竟然还说自己学艺不精。”无常缓缓合上《金刚经》,看着慈溪的眼睛,“除非,你是个假和尚。”
白公子二人正觉得不对劲,缓缓后退,却已经迟了。
慈溪突然出手,单手掐住白公子的脖子,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白公子脖子上:“不许动!不然我就杀了他!”
书童慌了,连忙尖叫:“救人!快救人!不要伤害我家公子!”】
看到这里,韦叔夏叹息一声,为文中遇害的举子感到可惜:“正所谓‘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有些不知名的野寺庙的确十分危险。寒窗苦读十几年,最后死在假和尚手中,太可惜了。”
杜审言感同身受,想起了前朝往事:“前朝末年不就有这样一件事,歹徒环海和尚杀害主持,霸占寺庙,然后借着寺庙的幌子杀人劫财,无恶不作!还好最后被官府灭了。”
张说插话道:“先帝乾封年间也有类似的事,僧人昙畅被五戒谋财行刺,还好昙畅警觉逃了出来,但也伤得不轻。”
韦叔夏严肃说道:“官府还需多多整治,正经僧人的名声都被这种假和尚毁了!”
即将进入十月,各州乡贡进士、明经都要抵达洛阳报到,在场已经提前来了不少举子,不少人都在寺庙借宿过,听到这话非常赞同。
不仅仅影响寺庙的名声,也影响举子的性命安危,实在是与自己的未来息息相关。
谁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中举,说不定明年还要再来一遭,还要再去寺庙借宿。
张说突然举袖,转过身朝着其余人作揖:“这篇文可以多推荐给其他举子看看,再推给各位的恩师。若是能推动对寺庙对僧人的管理。各位,此举惠及所有人!”
“有道理!”
“说得好,待会我就手抄一篇,带去书院!”
“我直接叫上好友与师门,同来观看!”
还有人喊荆文贞:“荆娘子,你既然请了雕版师,何不用来印刷你这小说?既可以售卖,也可以传播,还能惠及他人。”
荆文贞无奈:“你们要不先看完再说?”
荆大娘也无奈:“各位,我们还在投票记票,你们还有些人还没投票,赶紧的!”
这才让看得投入的举子们清醒过来:“啊,马上,马上,马上看完了,马上就投票!”
这一看,又是半晌。
【本以为无常解决慈溪轻而易举,案子很快可以了结,谁知道神殿那边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慈溪诡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们发现的太晚了!”
就这样一个闪神,旁边看似慌张的书童猛地快速出手,我甚至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就看到慈溪痛呼一声,颤抖着手松开了手里的匕首。
匕首坠落在地上,被书童用脚尖一挑,一踢,竟然在空中调转方向,匕首朝着慈溪的咽喉处射去,直接穿透咽喉。
慈溪大睁着双眼,直挺挺朝后倒下,撞击出沉闷的声音。
血液从他咽喉处蔓延出来,流了一地。
我看傻眼了。
没想到书童这么厉害,更没想到,刚刚还觉得很恐怖的慈溪死的这么快。
但此时顾不上这些,无常快速朝着神殿赶过去,却已经迟了。
神殿里,那位假慈惠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毫不遮掩地提着血淋淋的刀。
他的脚下,是被割断喉咙的举子,躺在地上无力的抽搐一番,彻底没了动静。
死者正是刚刚被无常吓晕的那位可怜举子,这一刻,他成了真死。
假慈惠语气癫狂,看也不看我们这群人,仰天长啸:“我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
剩下的其余举子和两位倒霉村民缩成一团,看到我们十分激动:“这个寺庙是个黑庙!快去报官!”
在自己查案期间竟然又出了人命,无常的脸色非常难看,直接说了个明白:“寺庙不是黑庙,只是和尚是假和尚。”
他上前一步,当着假慈惠的面揭开他们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