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现在家里还算有钱,那是因为十几年前他家的土地被征用,也就是咱们刚刚说得拆……”
秦志正说得起劲,余光突然瞟见门口的人,他急忙噤了声。
众人随他的视线望过去。
下一秒钟,门口的许悠和顾景延抬脚离开。
秦志瞬间变了脸色,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声音不自觉开始颤抖。
“我刚刚说的话,外面的人应该听不见吧?”
“听不见,放心吧,卡座那边的音响这么大声,又隔了一道门,外面的人怎么可能听见你说话?”
另一个人留意到秦志的异样,有心安慰他。
身旁有人认出刚刚站在门口的身影。
“怎么,你是担心顾少他们看见你在这里,又找你的麻烦吗?”
秦志原本铁青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顾少?哪个顾少?”
“还能是谁,当然是顾景延了,刚刚他就站在咱们门口,你没看见吗?”
“你们先喝着,我出去看看。”
有人担心他,想要陪同他一起过去,被他当即拦下。
“没事,我跟顾景延没什么矛盾,他不会拿我怎么样。”
秦志推门走出去的时候,许悠和顾景延刚好从拐角处离开,留下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匆匆一瞥,他看得并不真切。
秦志心里有些犹豫,可回想起刚刚,他实在放心不下来。
犹豫过后,还是决定跟上去看个清楚。
拐角处只有两个包厢,秦志的搜索范围并不大。
他走到第一间包厢门口,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第一间包厢里的声音听进耳中格外清晰。
他甚至一度听不到舞池那边剧烈的音乐声。
突然,另一间包厢里走出来两个人,秦志还没来得及动作。
“秦志,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人是许悠。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高雪琪打个电话,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正巧顾景延要去卫生间,便一起走出来。
秦志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想要像以往一样自然一些,可脸上的肌肉实在僵硬。
他只好抬起手臂,冲他们招招手。
“嗨,许悠姐,顾……”
少字还没有说出口,顾景延看向秦志的眼神犀利起来,似乎像是淬了剧毒的利剑。
秦志被他的眼神惊到,果断闭了嘴。
“你们怎么在这里?”
说起这个,许悠有些头疼。
前一段时间她的胃不太舒服,其实不过是那天吃坏了东西,可陈瑜却认为这是胃的提前预警。
为此,陈瑜特意叮嘱她这一段时间不许再喝酒,也不允许再她踏足这些娱乐场所。
好巧不巧,前两天秦子谦去她家里求和。
听到陈瑜这么说,当即接下这个任务,说是要看着她,年前不许她再沾一滴酒。
许悠心里有气,可在圣旨面前,也只能把气狠狠往肚子里咽。
其实在刚刚,她抬头的瞬间,也看到了包厢里的秦志。
她担心秦子谦也在这里,过后去找陈瑜告状,这才匆匆离开。
“我来这里庆祝他们拿了冠军,纯庆祝,不喝酒的。”
秦志没有接茬,看着面前站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两个,认识?”
说来也巧,顾景延和秦志是校友,又是同一届。
两个人曾经上过同一门课程,虽然不太熟络,却也互相认识。
他们所在的学校是北陵赫赫有名的贵族学校,能在里面上学的大都非富即贵。
尤其是顾景延、严墨等人,学校里的人大都清楚他们的底细。
“对呀,你们也认识?”
许悠想起刚刚,秦志口中的那个“顾”字。
秦志还没来得及回答。
“不熟”
顾景延抢先应下。
秦志之前和严墨有过过节,对顾景延也非常忌惮。
听到他这么说,他也顺势点点头。
“对,听过名字而已。”
说完,他又试探性地说道。
“刚刚我在包厢里看到你们,还以为看错人了呢?”
许悠佯装不知。
“你刚刚看到我们了?不会是你哥看到的吧?”
“不是,我今天是跟朋友一起过来玩,你刚才没看见我嘛,就在拐角右手边的第二间,我还以为你听见我的声音才停下的呢?”
许悠笑着摆摆手。
“怎么可能,舞池那边的音响声音这么大,你们里面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