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奚落:认贼作父。
楹没说什么,他晚间有事,出去了一趟,直到深夜才回来。

    回来时,发现窈贞母女三个睡在一张榻里,窈贞睡在外面,里面敏儿拉着阿宝的手,姐妹二人白天玩得太累,这会儿睡得沉,都快要打鼾了。

    萧楹想了想,弯腰将窈贞抱起来。

    饶是他动作轻,还是惊醒了窈贞,她险些喊出声,唇间却被落下的吻堵住了,托在腰上的有力手臂稳稳收紧。

    穿过槅间,是另一间卧房,她被放在柔软的衾被中,眼前床帐挑落,黑黢黢的狭小空间里,只能听见动情的呼吸声。

    萧楹细碎的吻落在她耳边:“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言而无信是小虫?”

    窈贞大惊:“你什么时候偷看的!”

    萧楹低笑:“你宝贝似的护着,不就是勾我去看吗?我还当写了什么情深似海,原来都是变着花样骂我。”

    张张尽是混账和忘八蛋。

    骂了他满满一匣子,都快合不拢了。

    “落在纸上,还是骂不痛快,是不是?长夜漫漫,不如就在我耳边骂,我倒要听听你还有多少花样。”

    窈贞惊喘了一声,难耐地扬起颈,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肩胛的薄玑中。

    雨摇花落,舂米满溢,急切得倒好像他是来算账。

    萧楹低冽动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笑:“为报卿卿惦念之恩,我也做一首采花赋赠你。”

    采花赋?是采花贼吧!

    他是个小气的,竟然还有脸记仇?

    窈贞气得咬在他肩上,细碎的申吟还未溢出喉间,已尽数被他缠绵的吻蚕食。

    一年多的时间,对少年新婚而言,实在分别了太久。

    之前在孟家时虽也亲热过,那时窈贞心里毕竟还压着担子,萧楹担心她的身体,也不敢逞兴,动作温柔地纾解,反而隔靴搔痒,不够尽兴。

    这些日子坐马车赶路,有时候窈贞不小心撞在他身上,都能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

    她咬唇垂目,颊色飞红,沉默里更加剧了暧昧。

    直到今夜,久旷逢甘露。

    帐中冷香幽浓,纠缠着诉不尽情思,冷白的玑肤上香汗淋漓,一回又一回。

    萧楹声音低哑:“我怎么觉得你更……”

    更什么,没说出口,被窈贞捂住了嘴。

    是风韵成熟,食髓知味,情似胶黏,层层破开又绞住。

    直至筋疲力竭。

    窈贞实在没力气了,借口要逃:“我要去看看敏儿和阿宝……她们自己睡,怕掉下去。”

    萧楹爱不释手:“放心,有嬷嬷看着呢。”

    他果真是来算账的,对窈贞说:“要我放过你也行,听说你要学着作诗了,先给我写首情诗,你写信骂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以后还能任你奚落。”

    窈贞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我不会作……啊——”

    重而深的一记,如杵如臼,声音还是温柔地哄劝:“找人教你,很好学的,学不学?”

    窈贞话不成句,眼见萧楹又来劝学,连忙点头:“学……我写就是。”

    连日车马劳顿,连这一番酣畅淋漓,窈贞算是睡了个好觉,直睡到下午才醒。

    她梳洗罢,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出门,见敏儿正在陪阿宝玩耍,从院子里摘了许多小花,在阿宝眼前晃来晃去。

    “这朵是给娘亲的。”阿宝挑出最大最漂亮的一朵。

    窈贞高兴得抱住了她。

    她陪敏儿读了一会儿书,然后就开始对着笔墨纸砚发呆。

    作诗,凭她现在的水平,还是太难为她了。

    鄢嬷嬷给她简单讲了格律规则,听得她有点头晕,总是记头不记尾。她中途起身去逗弄了阿宝好几次,又陪敏儿做这做那,眼见着天要黑了,纸上还是一个字也无。

    窈贞破罐子破摔地心想:我就不写,他要是再欺负人,就狠狠咬他。

    然而刚要把笔墨收起来,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她咬了会儿笔杆子,一笔一划写到:我好像,爱上了,你兄弟。

    然后她咬唇憋着坏笑,等萧楹晚上回来时,将这张纸折好封在信封里,拿给他。

    “你要的情诗,我写好了,不欠你了。”

    萧楹颇有些惊讶:“你学诗这么快吗?”

    窈贞:“鄢嬷嬷说我聪慧难得。”

    萧楹期待地接过来:“是么,那我可要好好品鉴。”

    他拆了信封,展开信纸,看到了纸上的九个字,嘴里一口酽茶没含住,喷了出去,呛得他掩面咳嗽半天。

    窈贞终于还是没憋住笑。

    萧楹一字一句道:“你敢耍我。”

    窈贞想跑已经晚了,被萧楹提着后颈按在罗汉榻里,钳着她的双手到处挠她的痒痒肉。

    窈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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