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轻皱起,问孟致:“这是怎么了?”
孟致叹一口气:“因着今早家母询问银簪的下落,拙荆撒了谎,为此事,家母正在罚她。”
崔瑛无言半晌,颇觉得有些好笑。
若说孟家野蛮,倒有条条框框的规矩,可若真是书香传家,便不该对媳妇动辄打骂,即使犯了错要罚,也会私下留几分体面,绝没有这般叫外人听响的道理。
他看向孟致,孟致仍在看账簿。
崔瑛问:“孟兄不去劝劝吗?”
孟致道:“我若去劝,恐更惹母亲生气,这事旁人替不了她。”
他既这样说了,崔瑛也没有掺和旁人家事的道理,遂不再言语。
只是耳边听着那啜泣声,心里倒有点不舒服:是我将银簪还给孟致,才害她惹了这身官司,算起来,倒成了我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