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啊,怎么还哭……”
“都怪我!”
余庆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吓得蒋幸河赶紧捂她的嘴。
但还是晚了。
李怀秋和蒋重急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就要收拾蒋幸河。
“你们听我解释……”
“闭嘴吧小混蛋,你就会欺负宝宝妞!”李怀秋怒气冲冲。
一向儒雅的蒋重也开始四处找趁手的武器。
蒋幸河简直冤枉死了,抓着余庆左躲右躲。
余庆只是哭,也不帮着解释,直到他被李怀秋抓住了,才捂着脸哽咽:“怪不得干妈讨厌我……”
李怀秋愣了愣:“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你就是讨厌我,你最讨厌我……”
屋里的温度很高,酒精蒸发成汗意,余庆更加昏沉。
迷迷糊糊间,她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真实,说了一堆醉话。
蒋家三口围在她身边,仔细听了半天之后,勉强意识到她似乎在讲故事。
故事里的蒋幸河,被赶出家门后一直在送外卖,还因为送外卖出了车祸,他们两口子把车祸的事都怪在她头上,不愿意再理她。
李怀秋听得一头雾水,又忍不住想笑:“你是喝了多少,这么离谱的故事也编出来了……”
余庆没有回答,只是趴在蒋幸河身上痛哭。
李怀秋无奈了:“不哭了宝宝妞,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呢。”
“对呀,干妈不可能不理你的,”蒋重也跟着劝,“幸河是个成年人了,他就算是因为你放弃深造,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你呢。”
余庆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总算是大哭变小哭。
蒋幸河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赶紧带她回屋睡觉吧。”李怀秋催蒋幸河。
蒋幸河把人打横抱起来,正准备走时又故意道:“我们俩睡一个屋吗……不太好吧。”
“赶紧滚。”李怀秋瞪他。
蒋幸河乐了一声,抱着余庆跑了。
余庆没等回到房间就睡着了,一夜间连个身都没翻一下,只偶尔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给自己喂水。
翌日天晴,窗外大雪连绵。
余庆静静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昨晚的事,最后默默将被子盖过头顶。
蒋幸河把被子扯开,亲了她一口:“是不是觉得很丢脸?”
余庆:“……”
她再次把被子盖好。
蒋幸河勾起唇角,推了推床上的毛毛虫:“走了,去滑雪。”
余庆立刻来了精神。
俩人下楼时,李怀秋和蒋重正在厨房里做蛋挞。
浓郁的香味飘过来,余庆想起他们昨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脸颊和眼眶都有点热。
他们在国外待了小半个月,直到学校开学前两天才举家回国。
在国外的这些天,余庆第一次不去想该怎么拿到更多的钱,第一次不计较她和沈初言谁得到的更多一点,也第一次度过一个不用跟余家人周旋的新年。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难以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会放着好日子不过,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她把余家所有人都拉黑了,只留了大嫂一个人的微信,过年期间她们还聊过几次。
“停林那边不知道怎么跟周家交代的,周家那边似乎觉得都是他们的错,还登门道歉了。”
“但爸认定是停林在帮你遮掩,也给周家送了很多赔礼,双方达成共识,将订婚的事压了下去,咬死了说那天只是普通聚餐。”
“这件事一开始闹得挺大,好多人都来问我,不过周余两家始终没撕破脸,再加上时间久了,又有其他新鲜事,现在也没人再提了。”
“不过爸还是很生气,说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还不准余家任何人联系你,你以后如果想回家的话,就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回,自己不要单独回了。”
周曼曼跟余庆说了很多,余庆知道她是好意,于是真诚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