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围着沙发闹腾起来,正吵嚷时,门铃突然被按响。
几个人同时静止,齐刷刷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能是谁呢?
李怀秋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你们两个,先上楼。”
两个小的不敢抗旨,手拉着手逃跑了。
等他们上楼后,李怀秋才看了一眼蒋重,蒋重叹息一声,亲自去开了门。
是余锋。
短短几十秒,李怀秋已经整理好情绪,一看到他就开始阴阳怪气:“哎哟,哪阵风把余总给吹来了啊,真是蓬荜生辉呢。”
余锋不想跟她废话:“余庆是不是在你家?”
李怀秋扫了他一眼,笑着跟蒋重说:“某些人真有意思,连自己的亲闺女在哪都不知道,还要去别人家找。”
蒋重无奈笑笑。
李怀秋轻哼一声:“算了,老公送客吧,时间不早了,我得休息了。”
蒋重立刻开口:“老余,你看……”
“少给我打马虎眼,她肯定在你家,否则你们两口子不会这么淡定。”余锋说着话,就要往家里闯。
蒋重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拦住他:“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如果你非要在蒋家闹事,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我找自己的女儿,怎么就是闹事了?!”余锋烦躁反问。
李怀秋不乐意了:“你爱去哪找就去哪找,来我家找什么!再往里走一步,我可就报警了!”
“你……”
“老余,”蒋重缓缓开口,“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已经这样了,你再气也没用,不如先冷静下来,再找机会跟宝宝妞谈谈。”
余锋的脸色越来越冷,眉宇间的烦躁几乎遮掩不住。
蒋重安抚地笑笑,用了点春秋笔法:“宝宝妞确实跟我们联系过了。”
余锋一顿,眼眸微动。
“她现在很安全,但没经过她的允许,我们不能告诉你她在哪,等到她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
蒋重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抓住余锋的胳膊,“你在这里死等也没用,不如先回去,折腾了一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怀秋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客厅里静悄悄的,三个大人无声僵持。
许久之后,余锋淡漠地看了李怀秋一眼:“明天一早我会去物业调监控,她有没有来你家,监控会告诉我答案。”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威胁谁呢!”李怀秋对着他的背影比划两下。
蒋重把人送到大门外,重新回来时,看到自家媳妇儿还绷着一张脸。
他把门关上,刚要劝她别生气了,李怀秋就棉花一样倒在沙发上。
“紧张死我了……”她捂着心口,后怕不已。
蒋重失笑:“你紧张什么?”
“你说呢?”李怀秋瞪他,“要不是楼上那两个小混蛋乱来,害我有理变没理,我至于这么紧张吗?”
蒋重在她身边坐下:“有一说一,余锋作为宝宝妞的亲生父亲,在没有弄清她真正的心意前,就催着她订婚,本身也不是多占理。”
“确实。”李怀秋表示认同。
现在的小孩每天都接触大量的信息,看似什么都懂一点,但其实心智上成熟得很晚。
22岁还是很小的年纪,很多时候都是懵懵懂懂的,全靠本能行事,他们这些大人不帮着厘清想法就算了,还硬推着走算怎么回事?
李怀秋觉得还是自家老公好,三言两语又让她理直气壮起来。
三秒钟之后,蒋重:“但是话说回来……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俩孩子太能瞒了,谁能想到整天追着周家小子跑的宝宝妞,竟然在和幸河偷偷谈恋爱。”
“……你到底哪边的?”李怀秋无语。
蒋重笑笑:“我只是在合理分析。”
李怀秋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厨房走。
“做什么去?”蒋重问。
李怀秋没好气道:“给小祖宗做饭!”
蒋重捏了捏眉心,也跟了过去。
由于隐瞒了重大事项,宝宝妞直接失去了点餐权。
李怀秋做了鸡蛋面。
锅里放了猪油,将鸡蛋煎得两面焦黄,又加入滚烫的开水,滋啦啦烧出奶白的颜色。
蒋重在旁边洗了点小青菜,又切了小章鱼的火腿,和挂面一起放进锅里。
不多会儿,清淡的鸡蛋面就做好了。
怕李怀秋还会训孩子,蒋重主动道:“我给她送去吧。”
李怀秋横了他一眼,端着碗就往楼上走,蒋重只好默默跟上。
二楼静悄悄的,蒋幸河的卧室房门紧闭。
李怀秋走到门口时,习惯性地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