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女儿,而是因为我没救周家的未来儿媳。”
余庆挑了一下眉,感慨:“真可怜啊。”
像上辈子的她一样。
她后半句都没说出口,余越就应激了:“滚一边去!”
余庆笑笑,去一楼的休息室找余锋了。
刚一进门,余锋就让她把门关好,然后直奔主题:“你想改订婚日期?”
余庆也有话直说:“嗯,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因为订婚就错过生日。”
“小孩子气,”余锋面露不悦,“这个日子是你爷爷亲自找大师算的,是有利于你的,生日年年都有,怎么能因为生日就更改订婚日期。”
“生日年年有,但22岁的生日只有一个。”余庆看着他的眼睛。
说起来,她上辈子倒也活过了22岁,只是生日那天全身僵痛,浑浑噩噩地在医院躺了很久,等清醒时生日已经结束了。
所以严格来说,这次的生日,仍然是她第一次过22岁的生日。
也是蒋幸河第一次过22岁生日。
余锋不喜欢小孩子犯倔,更不喜欢她的不顺从,但想到这是她的大日子,还是退后了一步,只不过退的不是日期的步。
“你订婚当天,我会宣布把悦来城所有商铺,都写到你名下,还有城西的三套庭院别墅,一间工厂两间会所,以及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这些都交给你。”
余庆闻言,眼眸动了动。
大哥当初结婚,也不过拿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而且没有其他东西。
这些东西加起来,又何止上亿的资产。
余锋这次还真是大方。
“这下不闹了吧?”余锋问。
余庆:“可我还是想改一下日期,提前或推后都可……”
“余庆,”余锋的脸色发沉,“不要忘了什么才是正事。”
股份是他临时起意才给的,一是为了让余庆听话,二是因为想向周家表示有多看重这个女儿。
两家结亲就是博弈的过程,只有一开始就亮明态度,将来合作时才能处于上风。
但前提是余庆得听话。
如果余庆不听话,他就立刻收回,反正剩下那些当嫁妆,也足够体面了。
余庆被他提醒后,瞬间清醒过来,静默许久后点了点头。
余锋满意她的识相,恰当地流露出一点温情:“刚才我跟小越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余庆不语。
余锋笑笑,说:“无论如何,你永远是余家唯一的女儿,我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
余庆扯了一下唇角,虚假地笑笑。
这不是他第一次同她说这句话,如果上次还能在她心里掀起一点波澜,那这次就只剩可笑了。
跟余锋聊完之后,余庆回到房间,立刻给蒋幸河打了视频电话,把刚才的一切都告诉他。
“他们以为我会感激涕零?想得美!”余庆表情生动,不似刚才。
蒋幸河翘着唇角:“得偿所愿了啊大小姐,开心吗?”
余庆想了想,摇头:“好像也没有。”
听出她话里的低落,蒋幸河不说话了。
半晌,余庆说:“蒋幸河,我最近这段时间,都得住家里了。”
“应该的。”蒋幸河平静回应。
本来就是寒假,没理由再待在外面,再加上订婚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住家里肯定更方便一点。
他理解的。
余庆没想到他这么平静,皱了皱眉道:“订婚日期也改不了。”
蒋幸河失笑:“这种黄道吉日,肯定是两家再三看过的,肯定不能轻易改。”
“那我们……”
“没关系的,”蒋幸河隔着屏幕与她对视,“我们可以晚一天过,或者不过也行,反正每年都有生日,偶尔漏掉一个也无所谓。”
同样的话,余锋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只有烦躁,可从蒋幸河嘴里说出来,她又有点郁闷了。
“低头。”蒋幸河说。
余庆不明所以,但听话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