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订婚,那些昔日的敷衍、冷漠、不满,都不会再出现,她渴望的、计较的、想要的一切,也会摆在她面前。
他和她形影不离,亲密无间,自然知道她有多想得到。
那他为什么还要阻止她呢?
台下的蒋幸河内心天翻地覆,在没人在乎的角落,完成一场自我的打碎和重构,骨骼撕裂带来的疼痛,由他一个人承受。
台上的余老爷子在夸赞完周停林和沈初言后,话锋一转宣布了周余两家订婚的消息。
周停林及时上台,站在了余庆身边。
一个儒雅,一个明艳,看起来好般配。
“腊月28是个好日子,届时还请各位来捧个场,我替两个小辈谢谢大家了。”
老爷子的声音从话筒传到音响,又从音响传遍四面八方。
台上的余庆愣了愣,视线穿过漫漫人群,与蒋幸河遥遥对视。
她知道今天会宣布订婚的消息,却没想到爷爷已经定了日子,还是腊月28。
腊月28,他们的生日。
蒋幸河举起酒杯,提前祝她生日快乐。
余庆皱了一下眉,很不喜欢爷爷的自作主张。
余锋看出她的不满,压低声音道:“大好的日子,不要让爷爷不高兴。”
余庆想起今早刚收了几间商铺的租金,看在钱的面子上,暂时没有闹。
不过她打定主意,要等宴会解释后找爷爷聊聊,换一下订婚的日子。
宴会进行到中程,余庆总算恢复自由,不用再跟周停林高度绑定了。
她离开周停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同龄人。
他们这群没有继承家业风险的人,不管参加谁家宴席,都会被自动划到一块。
余庆今天一到老宅,第一反应也是去找他们,可惜周停林未婚妻的身份就像一条线,让她始终不能行动自如。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空来了,结果还没融进去,一群人就开始阴阳怪气。
“哎哟喂这是谁,这不是周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吗?”
“我们这群破富二代,还有资格陪您玩吗?”
“别乱说话,小心她说天气凉了,让你破产。”
众人嘻嘻哈哈,余庆白了他们一眼,直接在蒋幸河身边坐下。
一直跟在余锋身边僵笑的沈初言,突然看了她一眼。
余庆挑衅地看回去。
沈初言抿了抿唇,没再看她。
余庆朝蒋幸河伸手,蒋幸河给她递了块饼干。
余庆啧了一声:“水。”
蒋幸河又喂水,熟练程度堪比家生仆。
众人突然安静。
半晌,有人小心地问:“你们俩……和好了?”
空气突然安静。
余庆开始吃不喜欢的饼干。
蒋幸河:“嗯,和好了。”
众人:“……”
“你们有意见?”蒋幸河抬眸。
众人立刻摇头。
韩扬叹了声气,同情地揽住身边人:“我懂,我都懂。”
但我确实是第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