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蒋幸河:不知道,但他有一颗想做慈善的心。
余庆忍不住乐了一声,乐完发现其他人都在看她,又赶紧绷住。
一天的工作结束,终于下班了。
余庆欢快地跑出学校,先在校门口的小卖部里买了点东西。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已经习惯了这个爱吃零食的老师,还自如地跟她打招呼。
余庆挥挥手,就小跑着上了蒋幸河的车。
“给你。”她把糖拍到蒋幸河身上。
每天放学后给蒋幸河买个零食,算是她上班以后养成的小爱好。
蒋幸河觉得她这个行为,像出门打猎的奶牛猫。
今天奶牛猫带回的猎物,是一包跳跳糖。
奶牛猫本猫把糖给他后,就一直往车窗外看。
虽然脸刻意地扭开了,但蒋幸河还是能看到她上扬的苹果肌。
半晌,余庆忍不住了:“嘿嘿。”
蒋幸河也嘿了一声:“这么高兴?”
“没有吧。”余庆立刻板起脸。
蒋幸河却不打算放过她:“不谢谢我?”
“是韩扬捐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余庆不上当。
蒋幸河:“我让他捐的。”
余庆:“那又怎么……”
“如果是谁花钱功劳就算谁的,那我找机会把钱还他。”
“不准!”余庆对他的钱很有占有欲。
蒋幸河眉头轻挑。
余庆清了清嗓子:“行,你说吧,想要我怎么谢。”
此时他们已经远离学校,进入了附近的生活区。
听到余庆的话,蒋幸河把车停到路边,拆开她送的跳跳糖。
余庆还等着他开口,结果这人竟然开始吃糖了,她突然恼火:“喂,你有没有……”
话没说完,他倾身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那天晚上以后,第一次接吻。
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口舌生津,几乎要溢出来,又被蒋幸河舔舐吞掉。
他吻得又凶又急,为了更加深入,大半身体都压在副驾,将她牢牢困住,逃都逃不掉。
余庆嘴唇都痛了。
余庆缺氧了。
余庆开始窒息。
余庆身体都在发颤,快要被亲昏过去时,他总算松开了她的唇。
不亲了,人却没走,依然一只手撑着座椅,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以过分占有的姿态,与她抵着鼻尖。
“214台空调,换一次约会,不过分吧?”他急促的呼吸告诉余庆,他也尚未缓过劲来。
余庆眼睛早已泛起水光,第一反应是怎样才算约会,但话到嘴边却说出一句:“……这个吻不算谢礼啊?”
蒋幸河笑了一声,又亲一口。
“当然不算,”他态度嚣张,“我想亲就亲。”
余庆憋闷地看他一眼,心脏仍然过载。
“……行吧。”
“那就说定了,周五放学我来接你,”蒋幸河快速将事情定下,“我们去吃饭,看电影。”
吃饭,看电影,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们平时也会做,至于专门提出来吗?
余庆觉得这份谢礼的含金量,还不如刚才那个吻。
转眼就是周五。
在她下班之前,蒋幸河最起码发了八百条消息,不是问她想先吃饭还是先逛商场,就是问她看电影要不要吃爆米花。
余庆烦不胜烦,不懂他到底在亢奋什么,可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无心上班。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没等班主任提醒,她就拎着包往外跑。
已经是深秋,校园里飘满金灿灿的落叶,学生们排成一条条队伍往外走,而她跑得很快,超过一群又一群的学生,终于做了第一个出校门的人。
“校长再见!”她一出校门,就看到了蒋幸河的车,笑着跟值班的领导打了声招呼后,就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