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本来在我家,打赌输了之后,我就拿过来了,”蒋幸河看着她,坦诚地邀请,“要玩吗?”
他们租住的这套房位于一个老小区,老小区最大的优点,就是一到夜晚就彻底安静,仿佛所有人都统一了作息时间。
白天铐在蒋幸河脚踝上的锁链,此刻缠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上面的两点红勒得近乎溢血。
破掉的唇角和红肿的半张脸本透着一点被凌^虐的气息,他还呼吸急促,连眼睛都蒙上一层水色。
宝宝妞是公认的娇气。
蒋幸河是偷偷的娇气。
他喜欢极限运动,胆子看起来很大,却背着所有人怕疼。
所以恋爱那会儿,余庆在无意间看到一些影片后,跟他提过很多次要试试,还私下买了东西,他每次都果断拒绝,以至于那些东西都落了灰,今天才重见天日。
他的手脚都被束在床上,整个人都变成了余庆砧板上的鱼,看着她拿着一堆道具对着自己的身体比划,却无能为力。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要不……”
刚张嘴说话,余庆就将一个圆圆的球塞到了他嘴里,蒋幸河撑得难受,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以及努力吞咽。
“乖一点哦。”
皮质的像痒痒挠一样的东西从腹肌划过,宝宝妞的声音透着一点邪恶。
蒋幸河瞳孔轻颤,刚想服软投降,那柔软的东西就在他的肌肉上抽出一条痕迹。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刺的痛意开始频繁出现。
“我让你待在房间里不准出门,为什么不听话?!”
“……”
“为什么要出去救人?你是什么很伟大的性格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没有人权,你是我的,是我两千八买的,怎么敢不经过我允许就以身犯险!”
“……”
“知道错了没?以后还敢这样吗?还有你那个攀岩馆,我都不想说你,其实就是打着干正事的旗帜,偷偷满足自己的愿望是吧!”
“……”
如果说刚才蒋幸河只是轻微后悔,那现在就是重度后悔了。
嘴角又疼又酸,好像再次裂开了,他难受地闭上眼睛,祈祷宝宝妞快点结束。
等余庆看到他唇角的血珠时,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条红痕,整个人就像开到极致只等腐败的花。
秀色可餐。
余庆有点馋了,咽了下口水将球球拿出来。
蒋幸河的嘴唇恢复自由,颤抖着说出一句:“就算是严刑逼供,也得让人说话吧。”
余庆假装没听到,拿个小夹子问:“你想试试这个吗?”
“不!”
余庆遗憾表示:“好吧。”
然后看向他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蒋幸河:“?”
“你……”
“不可以!”
“这个电流很安全的,试试嘛。”余庆哄道。
蒋幸河瞪她:“你还想把我变成上次那样?”
“不会的,你现在又没有打。”余庆继续哄。
蒋幸河冷笑一声,刚要反驳,余庆已经打开了手机APP。
手腕上传来一阵痛麻,他的身体倏然绷紧,血液仿佛逆流,连手指都泛着红。
几秒之后,他又彻底倒在床上。
再抬眸时,身上已经覆了一层冷汗,在灯光下仿佛长出了漂亮的鳞片。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天,俯下身吻他。
蒋幸河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垂着眼半死不活地看着她,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吮着自己的唇。
余庆正亲得情动,蒋幸河突然哑声问:“余庆,你玩得这么变态,周停林那种老古板,真的愿意配合你吗?”
没有比正热烈时提起家里人更扫兴的事了。
余庆一秒清醒:“……你能不能闭嘴?”
蒋幸河嗤了一声:“把我解开。”
“干嘛?”余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