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林梅笑笑,再次邀请:“跟我去国外吧。”
“不行呀,我还有正事没办完呢。”余庆叹气。
林梅:“你能有什么正事。”
“林阿姨!”
“好了好了,不劝你了,”林梅笑道,“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
余庆也笑:“好。”
林梅:“不找我,我也会定期来问一嘴。”
余庆无奈了。
两个人吃过午饭,林梅就要离开了。
余庆把她送到机场,正思考是回学校,还是回家住一晚,就收到了蒋幸运的消息:今晚跟我睡。
她果断回了学校,然后遗憾回复:哎呀呀,我刚看到你的消息,已经在学校了。
蒋幸运没有再回。
还好,没有霸道到一定要她回去。
余庆松了口气。
“庆庆,吃芒果不?”李娟娟探头。
余庆:“不吃。”
“那喝奶茶不?”周晨问。
余庆:“不喝。”
时菲:“我们今晚去KTV玩吧!”
余庆:“好累啊,不想去。”
接连被拒绝的三人无声用眼神交流。
余庆总算察觉不对:“你们怎么了?”
“没没没……”
“没怎么啊!”
余庆沉默几秒,笑了:“你们不会是怕我伤心,才一直问吧?”
三人不说话了。
余庆撇撇嘴:“都好几年了……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可是到了夜深人静时,思念突然发作,痛得她蜷成一团。
室友们都睡了,她不想打扰她们,于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一直躺到凌晨,她还是没忍住,一个人静悄悄下床,一个人静悄悄离开,在晖城十月夜晚的凉风里,加价叫了一辆车去墓园。
墓园这个时间已经关门了,但她知晓每一个漏洞和矮墙,轻易就翻了进去。
夜晚的墓园森冷,一座座墓碑如同鬼影,余庆脚步飞快,直到看到熟悉的照片,心底的恐惧才消失。
“妈妈。”她小小声,扬起唇角嘿嘿一笑,幻痛如潮水一般褪去。
她没再说话,安静地倚着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