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4)
    第40章(2/4)

    “也很勇敢,”第一句说出口之后,接下来就顺畅多了,“换作是我,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说完,蒋幸河屏住呼吸,等她的反应。

    余庆无言片刻,问:“你吃错药了吗?”

    蒋幸河:“……”

    他不死心,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她的耳朵红了,眼神也有些闪躲。

    蒋幸河心头一动,那些刻意的言语突然在舌尖消散。

    他静默良久,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

    余庆惊讶抬头:“你、你干什么?”

    “可爱,想亲。”蒋幸河一脸真诚,又亲一口。

    余庆:“……你没完了是吧?”

    “嗯,没完。”再亲一口。

    余庆想骂人,却突然对上他专注的眼睛。

    她嘴唇动了动,匆匆别开脸:“无聊……”

    耳朵更红了。

    大约是因为太熟了,蒋幸河鲜少看到她这副样子,往日即便是害羞,也会用气恼和耍赖遮掩,而不是低着头转过身,不与他说话。

    可惜这副样子只维持了不到三秒,某人就恼羞成怒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蒋幸河反问。

    余庆才不管他故意什么,邦邦给了他两拳。

    蒋幸河挨了揍,还要继续干活,只觉得自己比地里的小白菜还要苦。

    晚饭也是三个人一起吃的,蒋幸运叫的外卖,各种养生的汤饭,蒋幸河和余庆吃得敢怒不敢言。

    煎熬的晚餐结束,余庆立刻表示:“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我也该走了,”蒋幸河也站起来,“爸妈不准我住在家里,我得回自己的小出租屋。”

    蒋幸运没有表态,只是安静吃饭。

    几秒钟后,两人又默默坐下。

    蒋幸运吃完饭,不紧不慢地放下碗筷:“今晚都给我留下,余庆跟我住。”

    余庆:“……”

    蒋幸河:“……”

    对于从小被压制的两个人来说,和蒋幸运同在一个屋檐下,是一件无比煎熬的事。

    而比和蒋幸运同在一个屋檐下更煎熬的,是和她住同一个房间。

    余庆向蒋幸河发去求救的信号。

    蒋幸河勇敢发声:“姐,我留下就行了,余庆还是回自己家吧。”

    余庆拼命点头。

    蒋幸运拿着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问:“我跟你们商量了?”

    余庆:“……”

    蒋幸河摊摊手,表示他尽力了。

    余庆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半个小时后,她洗好澡,换了香香的睡衣,规规矩矩躺在蒋幸运的床上。

    蒋幸运从浴室里出来,站在床边淡淡道:“往边上挪挪。”

    “……已经很靠边了。”余庆看着自己让出的三分之二大床,抗议道。

    蒋幸运:“不够,我讨厌肢体接触。”

    那就不要留下她啊!

    余庆心中呐喊,却在她眯起眼睛时,憋屈地往旁边挪了挪。

    蒋幸运站着不动,她只能继续挪。

    直到挪到床边边上了,蒋幸运才算满意,掀开被子躺下。

    “睡觉。”她戴上眼罩说。

    余庆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半。”

    “嗯,睡。”

    余庆:“……”

    房间里的灯灭了,蒋幸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余庆憋屈地挤在床边上,给蒋幸河发消息: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蒋幸河深表同情,并帮忙出主意:实在不行,你等她睡着了,溜出来找我吧。

    余庆:你忘了去年的今天了?

    蒋幸河:……

    很难忘记了。

    也不知道蒋幸运什么毛病,每逢卫岚忌日那两天,只要她回来扫墓,就一定会叫余庆陪睡。

    去年的今天也是。

    当时余庆实在睡不着,就偷偷跑去找蒋幸河,结果凌晨两点时,蒋幸运出现在房间里,跟他们聊了一晚上的经济形势。

    她知道他们听不懂,就是纯折磨。

    余庆和蒋幸河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第二天扫墓都提不起精神。

    往事历历在目,余庆哪还敢半夜跑路,正思考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时,手机突然被抽走了。

    “姐……”

    “睡觉。”

    “……”

    这边蒋幸河又回了几句,消息却石沉大海。

    不用想,队友已经惨遭不测。

    他默哀十秒,索性也关灯闭眼,放下手机。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朦胧的月色闯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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