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米净说蒋幸河不爱听的, 蒋幸河决定不理他了。
郑小米只好打开车载音响,蒋幸河立刻递来死亡凝视。
“……我要是犯困了,一车人都得玩完, ”郑小米幽幽开口, “包括你的大宝贝。”
蒋幸河否认自己喜欢余庆, 却没有否认余庆是他的大宝贝,听到郑小米这么说, 就没再管他,只是捂住了余庆的耳朵。
以免她被音乐声吵醒。
郑小米翻了个白眼。
这次的旅行由周停林的导师组织,上了年纪的学者都有一个通病, 就是喜欢清静。
十一期间,想要清静,那就只能一个劲地往草原深处走了。
余庆醒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车还在继续行驶。
“还有多久才到?”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蒋幸河:“差不多四个小时。”
余庆呜咽一声重新倒下, 蒋幸河淡定把人接住。
郑小米又翻了个白眼。
他又开了半小时, 实在累得不行,就换蒋幸河开了。
让出驾驶座时, 他还惦记着蒋幸河之前跟周停林说的那些话, 有些不放心地问:“你不会飙车吧?”
虽然这条路上没什么人, 但单调的风景很容易让人失去警觉性,他要是喜欢开快车, 就更危险了。
面对他的疑问, 蒋幸河只是扫了他一眼。
还是后座的余庆蔫蔫开口:“放心吧,他不会。”
“为什么?”郑小米扭头问。
余庆:“因为我在车上。”
蒋幸河:“嗯。”
郑小米:“……”
牛。
般配。
请原地结婚。
郑小米扭头去了后座。
众人休整几分钟,重新出发。
郑小米太知道这辆车上谁是老大了,坐稳后翻出一堆零食, 挑了几样先递给余庆。
余庆一看,都是她爱吃的。
她挑了一下眉,看向郑小米。
郑小米嘿嘿一笑:“上次你跟元元姐来玩的时候,就喜欢吃这几样。”
她跟元元姐就玩过一次。
蒋幸河没有接话,但周身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余庆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郑小米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喜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厉害啊。”
“哪里哪里,做我们这行的基本能力罢了。”郑小米还知道谦虚。
余庆嘴角抽了抽:“我还没问你呢,不是在卖酒吗?怎么又成导游了?”
“那得多谢你呀,”郑小米苦了脸,“我刚给你拍了视频,你转头就去威胁人,老板一查监控,直接把我开除了,现在整个晖城的酒吧都不要我了。”
余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干巴巴笑了一声:“这、这样啊……”
郑小米一脸幽怨:“可怜我那些年幼的弟弟妹妹,一个个在家里嗷嗷待哺,等着我拿钱回去,但我现在饭都吃不起了,又怎么……”
余庆:“停,你人设不是家道中落替父还债吗?怎么突然又变成养弟弟妹妹了?”
“那个是假的,我真实的人设是为了资助老家的弟弟妹妹读书,牺牲色相大爱无疆。”郑小米顺势接道。
余庆虽然知道他嘴里没一句实话,但想到自己砸了人家的饭碗,还是心虚。
蒋幸河看不下去,主动打破沉默:“酒吧不要你也挺好,可以做点正经工作了。”
“对对。”余庆赶紧附和。
郑小米无语:“我在酒吧也是正经工作!”
余庆:“谁家正经工作动不动就被摸啊?”
郑小米:“我……”
蒋幸河:“你摸过?”
余庆立刻摆手:“我没有。”
蒋幸河继续开车。
郑小米再次翻个白眼。
时间在聊天中流逝,一直昏睡的韩扬终于睁开了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了自己喜欢的歌,张嘴就接了一句。
余庆接第二句。
韩扬唱第三句。
副歌来了,两人一起飙了个高音。
韩扬彻底清醒,声音戛然而止。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接了余庆的歌!
他竟然在绝交状态下,接了余庆的歌!
这跟婚后出轨有什么区别?!
韩扬默念着我脏了我对不起幸河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脑门直接磕在玻璃窗上。
余庆冷笑一声双手合十,祈祷前面有十条减速带,给他磕成脑震荡。
郑小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问蒋幸河:“他们一直这样吗?”
蒋幸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