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 认命吧。
蒋幸河将余庆的手机装进兜里,站起来随便拉伸两下:“你在这里等我,还是先回寝室?”
余庆想了一下, 刚要开口说话, 突然看向他的身后。
蒋幸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是王雪。
蒋幸河和王雪也曾是朋友。
他会在体育课给余庆买水时, 也给她带一瓶,会在监督余庆吃早餐时, 也提醒她别忘了吃饭。
即便是余庆偶尔请假的时候,两个人单独相处,也不会有任何尴尬和不自在。
因为有这份交情在, 按理说她们两个闹别扭,蒋幸河是不该掺和的。
可惜他天生就没有什么风度,也从来不懂什么叫客观中立袖手旁观。
他只会坚定地站在余庆那边。
一向如此,从来如此。
操场上不知道是谁尖叫一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王雪看过去时, 恰好看到了他们。
她眼底闪过一丝怔愣,嘴唇下意识动了动, 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蒋幸河轻巧地错过她的目光, 回过头替余庆做了决定:“算了, 你还是别回去了,等我刷完步数一起去吃饭。”
余庆还在盯着王雪看, 而王雪已经和朋友走远。
蒋幸河恨铁不成钢, 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有那么好看吗?”
余庆痛呼一声,猫猫抱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总是遇到她?”
“有吗?”蒋幸河不在意。
“有啊!”余庆举例说明,“大学这几年, 我一次都没见过她,自从开学典礼那天后,我已经连续遇到她两次了,你不觉得这个频率很高吗?”
“都一个学校的,虽然在不同校区,但遇到也正常吧。”蒋幸河随口道。
他之前还遇到王雪很多次呢,只是觉得不重要,没有跟她讲过而已。
“知道孕妇效应吗?就是你怀孕了,会突然发现街上全是孕妇,不是孕妇变多了,只是你太关注怀孕这件事了。”蒋幸河认真为宝宝妞答疑解惑。
虽然是大大的学渣,但在汉语言这个专业泡久了,多少还是有点语言功底的。
蒋幸河很满意自己的解释。
余庆若有所思,许久后说了一句:“可我没有怀孕啊。”
蒋幸河:“……”
算了。
他叹了声气,揉揉她的头:“待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刷步数。”
说完,就直接走了。
余庆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鄙夷。
王雪已经跟朋友走远,即将离开操场时,一回头就看到余庆从地上爬起来,大呼小叫去追蒋幸河。
蒋幸河本来只是正常走路,一看她追过来了,立刻跑起来,气得余庆在后面抓狂。
吵吵闹闹,旁若无人。
“小雪,看什么呢?”朋友突然问。
王雪回神,笑笑:“没事。”
余庆最终还是追上了蒋幸河,给了他一拳,还逼着他发誓再也不会鄙视她。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和太阳换了班,新的一天开始了。
艰难地熬过最后几天,余庆终于满血复活。
一大清早,她就点进公示的名单,找到自己的名字放大,截图发给蒋幸河。
蒋幸河只回了两个字:呵呵。
摆明了不服。
余庆悲悯地摇了摇头,回:秋后的蚂蚱,你就再蹦几下吧。
蒋幸河直接已读不回。
大获全胜的人并不介意败者的无礼,扭头问亲爱的室友们:“谁要陪我一起去抽奖?”
“不能网上抽吗?”时菲问。
余庆:“不行,要现场抽,抽完直接领奖品。”
时菲啧了一声:“还怪麻烦的。”
“你跟我去吗?”高需求宝宝妞,什么都想要人陪。
可惜时菲有自己的事要做:“我等会儿要去找导师,聊一下论文的事。”
“我也要出门,不能陪你。”周晨接话。
余庆刚要失望,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李娟娟突然探头:“宝宝妞,我陪你。”
“好!”余庆又高兴了。
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清央的本部和国际部只隔一道墙,像这样联合举办活动,也是常有的事,一般都是轮流做主办方。
这次运动季轮到本部做主办方,所以抽奖点也设在本部的行政楼。
虽然是本部的行政楼,但距离她们宿舍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
作为一个打卡了整个运动季的人,区区十分钟的路程,对现在的余庆来说只是小意思。
但她出门就扫了共享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