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至于出门喷香水的习惯,倒是延续至今。

    还在亲。

    余庆的后颈被托着,腰侧也有温热的大手在按摩,每当呼吸不畅时,他就会退出一点,等她缓过来了再继续。

    她的嘴唇很快就麻了,轻哼一声便别开了脸。

    蒋幸河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一路往下,谷欠望的浓度不够,亲昵得像在单纯的贴贴。

    余庆舒服得闭上眼睛,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梳他的头发,又在他的鼻尖碰触到时倏然抓紧。

    “唔……”

    余庆咬住下唇,紧紧闭上眼睛,早已经干涸的眼角再次沁出眼泪。

    只是这一次的眼泪是难耐的,是舒服的,是热烈的。

    她不再抓着蒋幸河,还试图将他的脸推开,可惜双手绵软无力,反而被他抵了回来。

    余庆连呼吸都开始颤抖,哆嗦着抓住床单,一遍又一遍叫蒋幸河的名字,直到身体绷紧又落下,抽抽搭搭地睡了过去。

    太累了,连梦都懒得做。

    蒋幸河关了灯,在黑暗中给她盖好被子,又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才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漱口,顺便把她吐了一身的衣服洗了。

    全部清理干净,已经是凌晨一点,蒋幸河躺在床上,余庆和他一墙之隔。

    他静默许久,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早上九点半,主卧的房门开了一条小缝。

    余庆鬼鬼祟祟地躲在门里,观察半天后确定外面没人,便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两室一厅的房子很小,客厅更是不大,她只走了几步就到门口了。

    余庆松了口气,一只手刚握住门把,身后便传来蒋幸河幽幽的声音:“去哪?”

    “啊!”余庆惊恐回头。

    蒋幸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靠在他房间门口的墙壁上,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余庆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你鬼鬼祟祟干嘛呢?”

    蒋幸河笑了一声。

    倒打一耙得这么熟练,看来她的酒是彻底醒了。

    “这话该我问你吧?”蒋幸河也不惯着,懒散地戳穿她,“你不会是因为想起昨晚的事无地自容,不敢面对我才鬼鬼祟祟逃跑吧?”

    余庆瞪大了眼睛:“谁、谁无地自容……我为什么要无地自容?”

    “是啊,你为什么要无地自容?”蒋幸河反问。

    余庆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

    明亮但被眼泪模糊出光晕的灯带。

    亲到麻木、却还忍不住继续的唇。

    埋在膝盖间的,不算短却有点扎人的碎发。

    余庆深吸一口气。

    ……好烦,她为什么没有‘断片’这种良好的酒后习惯。

    余庆假装镇定。

    三秒之后,假装失败,她崩溃地抓了抓头发。

    蒋幸河:“哦,你昨晚就是这么抓我头发的。”

    “……你能别说了吗?”余庆真想给他两拳。

    蒋幸河笑了:“酒醒了,知道害羞了?”

    “我……我为什么要害羞?”余庆还在嘴硬,“你是我白纸黑字签下来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完,她意识到这句话有太多可以被攻击的点,当即要补救,“我的意思是……”

    蒋幸河善解人意地打断:“明白,你确实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了,你还……”

    “打住!真别再说了,我不想跟你聊这个!”余庆赶紧叫停。

    蒋幸河原本还想再玩笑两句,但看到她如临大敌的神情,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了。

    “怎么,真后悔了?”他仍是笑着,但一双眼睛却泛着凉意,“都舒服过了,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点晚?”

    余庆烦躁:“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就知道你肯定会取笑我,我才打算偷溜的,没想到还是被你抓到了。”

    早知道就待屋里不出来了。

    她懊恼得真心实意,反而没有半点跟‘后悔’有关的情绪。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嘁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跑,所以我早上六点就起了,专门为了堵你。”

    “……你是不是闲的?”余庆无语。

    蒋幸河斜了她一眼:“没办法啊,真让你给跑了,估计十天半个月都逮不到人,马上就到一号了,你跑了之后谁给我发工资?”

    余庆气笑了:“我是多黑心,才会连你那点工资都苛扣。”

    蒋幸河扬眉:“不黑心能骗我签那种合同?”

    余庆想了一下,乐呵呵点头:“那倒也是。”

    没心没肺。

    蒋幸河好气又好笑。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贫了会儿,余庆心里那点别扭散了个干净,脚步轻快地回到沙发上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