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会不小心咬疼对方,舌尖牙齿都会打架。

    但是从试探到熟悉,从熟悉到纠缠,到咽下对方的味道,也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余庆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而在她彻底融化前,蒋幸河突然放手。

    两个人呼吸急促,看着对方红肿的唇,一时无言。

    许久之后,余庆抬起下巴:“不就这点事儿嘛。”

    蒋幸河没有说话。

    余庆不死心,非要个答案:“所以谈不谈?”

    蒋幸河总算开口了:“谈呗。”

    胡闹一样,确定了恋爱关系。

    但他们长到20岁,又何止胡闹过千次了,所以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蒋幸河消化了一下青梅变女友的事实,又问:“我们恋爱的事,要告诉其他人吗?”

    余庆想了想,道:“还是别了吧。”

    蒋幸河懂她的意思。

    他不是什么持之以恒的人,余庆更是想一出是一出,随时都会反悔。

    他不知道别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走到恋爱这一步的,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习惯。

    但他们两个,似乎只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在进行一场新的冒险。

    这场冒险随时可能会因为其中一个不想玩了而停止,也可能因为不太有趣而被他们共同抛弃。

    停止也无所谓,只是分手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

    但告诉别人就不一样了,总有人自以为是地替他们尴尬,会觉得关系变质之后,就再也无法恢复到从前的形态,会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甚至会刻意避免他们见面。

    那样就太烦了,所以不如不说。

    蒋幸河和余庆达成共识,正式开始了这场以胡闹开头的恋爱。

    他和余庆一起探索,又随时等着余庆叫停,他以为这场恋爱最多三个月就结束,却没想到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虽然坚持的时间比蒋幸设想中要久,但其他的倒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总之最后是分手收场。

    分手并未影响他们的关系,他们依然是外人眼中整天吵架、却怎么也吵不散的青梅竹马,是彼此最亲密无间的朋友,是在对方人生中占比百分百的重要角色,是灵魂的那一半。

    他们也的确如此。

    只是不会再在和朋友们聚餐时偷偷在桌下牵手,不会再在家人聊天时躲在门后接吻,不会再一起趴在床上,在外卖里选购当晚要用的计生用品,其他的与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分手而已。

    就只是分手而已。

    一年的恋爱时间,相比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日子,实在是太单薄了,单薄得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朋友不知,彼此不提,蒋幸河也就忘了,以至于在听到余庆跟别人说起恋爱的事,第一反应是她在说周停林。

    午后的阳光依然热烈,却晒不到三面环墙的卡座。

    舒缓的音乐还在播放,用餐的客人一批一批离开,服务员们开始做餐后的清理。

    余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冷傲地看着对面的蒋幸河。

    “如果你是担心,我会把咱俩谈过恋爱的事说出来,那你大可不必,我还没有那么蠢,把以前的事拿出来到处乱说……”

    余庆的声音在耳边无限环绕,蒋幸河却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完了,误会她了。

    估计很难收场了。

    余庆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突然怒了:“蒋幸河!”

    “对不起。”蒋幸河快速认错。

    认错太快,余庆都没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误会你了,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蒋幸河绕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一套道歉小连招。

    余庆总算回过神来,无语:“滚一边去!”

    蒋幸河笑了,无视频频投来异样眼光的同事,强行去挤余庆。

    余庆被他挤得往里面挪了好几次,总算挪出了足够的位置给他坐。

    “我就是太着急了,”蒋幸河不再油嘴滑舌,“以为你到处跟人说自己和周家的婚约……到底是八字没一撇,我怕将来出现什么变故,知道的人越多,你越接受不了。”

    他这话出自真心,却未必好听,说完之后就等着余庆发火,骂他乌鸦嘴。

    余庆只是垂着眼,安静半天后撇了撇嘴:“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这就是听进去了。

    蒋幸河心头一动。

    “算了,”余庆伸了伸懒腰,“你先上班吧,我回去了。”

    蒋幸河:“回去干嘛?”

    余庆:“没事做,睡个午觉吧。”

    蒋幸河静默几秒,问:“金主,我一定得在这里上班吗?”

    先前他为了证明自己,面对朋友们无数次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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