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不懂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喝了口西瓜汁才点头:“对呀,谈过。”
“……是正常的恋爱?”朋友还在震惊。
余庆不解:“还有不正常的恋爱吗?”
“不是……你们会牵手会亲嘴会那什么吗?”
余庆无语:“当然了。”
蒋幸河不想再听,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等他再次回来时,卡座里就只剩余庆一人了,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了。
“你怎么才来,”余庆一看到他就说,“我朋友刚才来了,本来还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呢。”
蒋幸河一声不吭地坐下,拉过她吃了一半的米饭,开始埋头吃饭。
“不过不来也没事,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她会让经理给你安排一些轻松活儿的。”
让蒋幸河上班,只是为了给他找点事做,免得总想去玩危险项目,又不是真指望他给她挣钱。
差不多得了。
蒋幸河还是不说话,继续吃。
余庆已经撑到晕碳,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懒洋洋地看他吃饭。
蒋幸河很快就把剩下的饭菜全打扫了,放下筷子后,冷着脸看向她。
“你跟你的新朋友才认识半年。”
余庆扫了他一眼:“是啊。”
“几个月而已,你什么事都跟她们说?”蒋幸河皱眉。
余庆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我刚才都听到了。”蒋幸河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脾气,“什么事都往外说,余庆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她和周停林的婚约,到现在还仅限于口头的约定,除了余家和周家的长辈,以及他们非常亲近的几个朋友,几乎没人知道。
没有戒指,没有订婚宴,没有昭告天下的请柬,什么都还不确定,她就把这件事往外说,真觉得这事儿板上钉钉了?
是不是安逸太久,导致她自己都忘了,这门婚事是她拿假病历骗来的?
她现在到处讲这件事,如果将来东窗事发,周停林要取消婚约,她的自尊心能受得了?
愚蠢!
肤浅!
没深沉!
蒋幸河越想越烦,刚吃下去的饭仿佛都变成了板砖,梗在他的胃里不上不下。
面对他的指责,余庆想了半天,只想到自己刚才说了恋爱的事。
她顿时恼了:“我只是跟她们说我谈过恋爱,既没有聊很私密的细节,又没有把你名字说出来,怎么就是没有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