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其实只是擦破了皮,看起来严重,但没有那么疼。

    本来是没有那么疼的。

    余庆看着蒋幸河严肃的样子,情绪突然大爆发:“关你什么事,你不是要走吗?赶紧滚啊!”

    说完,猛地推了他一把。

    蒋幸河本就半蹲着,重心不稳,被她一推直接坐在了地上。

    “余庆,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他也火大。

    “懂你大爷!”余庆看都不看他一眼,顶着火辣辣的擦伤扭头就走。

    走出三米远后,她回过头大吼:“你就自生自灭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蒋幸河已经站了起来,刚要跟她辩驳,就看到她两颗大泪珠就掉了下来。

    “你哭什么……”他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余庆瞪了他一眼,继续走。

    蒋幸河赶紧追上:“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别哭了,我们去药店买个碘伏。”

    余庆不理人,边揉眼睛边走。

    蒋幸河去拉她的手,她立刻甩开,去搂她的腰,她上来就是一巴掌。

    这会儿的余庆像个仙人掌,哪哪都扎手。

    蒋幸河还得做抓仙人掌的勇士,在挨了几巴掌之后直接从背后抱住,拖麻袋一样往药店拖。

    余庆挣了几下没挣开,气恼道:“放开我。”

    “你先答应我别生气了。”蒋幸河相当谨慎,不肯松手。

    余庆深吸一口气,不说话。

    蒋幸河无奈,不懂她一个黑心金主,是怎么好意思跟他发脾气的。

    但人都哭了,还是得哄。

    “我以后都听你的。”他低声下气。

    余庆横了他一眼,板着脸挣脱他的手。

    蒋幸河不再拦她,默默跟在她身后。

    一分钟后,两人出现在路边药店的门口,蒋幸河拿着一瓶生理盐水,蹲在地上给她冲洗伤口。

    余庆坐在椅子上,吃着老冰棍,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说好了啊,以后都听我的。”

    蒋幸河看了她一眼。

    折腾半天,还是要一起去吃饭。

    蒋幸河一骑上小电动车,就忍不住抱怨,不是说减震不好,就是说速度太慢,再就是平衡不好座位不舒服。

    他越说越心烦,后座的余庆突然抱住他的腰。

    “出发!”她快乐地指挥。

    蒋幸河看着她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抱怨戛然而止。

    半晌,他叹了声气:“出发。”

    原定在12点的午饭,因为两千八的金丝雀闹事,最后被推迟到了一点。

    金丝雀深感愧疚,拿出自己所有存款,给新家添了一口锅,其他物品则由金主付费。

    余庆在租房子时,已经尽可能把能置办的都置办了,但真住进来后,才发现还是缺了很多。

    “没关系,可以慢慢添。”蒋幸河不甚在意,给她剥了一只虾。

    搬过来之后,除了第一顿饭是出去吃的,后面几顿都是他做饭。

    做饭对他而言不算简单,但按照食谱一步一步来,做出来的东西还算能吃。

    “明天去买点小米吧,煮小米粥。”他又说一句。

    余庆头也不抬专心吃饭:“你自己去吧,我明天晚上要回家了。”

    他们都是晚上去超市,她应该是去不了了。

    蒋幸河一顿,看向她。

    “看什么?”余庆斜了他一眼,“我都出来一个星期了,也该回去了。”

    今天早上余锋还在给她发消息,说在某个餐厅看到时菲了,问她怎么没回来。

    估计以为她还在外地玩呢。

    余庆撒了个小谎,打算明天回去。

    这一个星期他们在秘密基地住了四天,在新家住了三天,住得蒋幸河都快忘了她还有个家。

    此刻听到她说要回去,蒋幸河静默片刻,道:“原来你不打算在这边长住啊。”

    “怎么,想让我长住?”余庆讨嫌地挑了挑眉,“舍不得我啊?”

    蒋幸河假笑一下:“我的意思是,你都不打算长住,还跟我争什么主卧。”

    “就算不长住,主卧也是我的,”余庆立刻警惕,“你别趁我不在,就偷偷换房间啊。”

    蒋幸河轻嗤一声。

    吃过晚饭,两个人就各回房间了。

    蒋幸河闲着无事,便叫韩扬上游戏。

    韩扬秒回:你最近怎么这么有空啊,还在兼职吗?

    蒋幸河:没,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韩扬:什么工作?

    隔壁余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时不时传来一点响动。

    蒋幸河靠在墙上,回复韩扬:当金丝雀。

    韩扬:……什么乱七八糟的。

    蒋幸河无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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