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鱼。
当然,三文鱼只吃了一次,但后面的伙食也不差,以至于她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窘迫。
好了,现在感受到了。
随随便便就赚到三百万和一条宝石项链的余庆,对他的遭遇没有丝毫同情。
不同情就算了,还腆着脸扮演救世主:“以后不用逞强了,因为你的强已经帮你把房子租好了。”
蒋幸河:“?”
直到第二天早上,余庆带他来到二环的某个普通小区的某套普通两室一厅,他才意识到她没开玩笑。
“这边离家不远,离学校也近,开学后你不想住宿就可以住这里,床具和马桶都是你习惯的牌子,厨房里我不知道该买什么,就让导购随便配了点,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们等会儿一起去超市。”
余庆絮絮叨叨的声音立体环绕,蒋幸河推开客卧,入眼就是铺好的床和窗边的鲜花。
房间虽然小,但跟他家里的卧室构造差不多,被子应该刚洗晒过,柑橘的味道浓郁,还掺和着一点阳光气息。
余大小姐是绝不会亲自做这些事的,所以应该是提前一天就让保洁给弄好的。
蓄谋已久。
蒋幸河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喜欢吗?”余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蒋幸河侧目,阳光从窗台照进,恰好照亮他的轮廓,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像在发光。
“真要包养我?”
余庆扬眉:“对啊。”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许久,问:“原因。”
“没有原因,”余庆矜傲表示,“就是想包了。”
一分钟后。
余庆:“……你脱衣服干嘛?!”
“能干嘛?”蒋幸河笑了,扯掉上衣后,又开始解皮带,“伺候金主啊,感谢金主给我两千八的高工资,还给我租这么好的房子。”
说着话,步步逼近。
余庆忍不住后退:“你是在阴阳怪气吧?是阴阳怪气吧?就你这样的刺头儿,两千八不少了,元元姐家的……喂!”
话才说到一半,他把皮带都抽掉了。
“你来真的?”余庆难以置信。
蒋幸河:“合同都签了,还能是假的?”
眼看他真要脱裤子,余庆大怒:“……滚吧你,赶紧穿好,我对你没兴趣。”
蒋幸河停下脚步。
余庆松了口气。
她刚要开口说话,蒋幸河突然勾唇:“撒谎。”
余庆:“……”
“都想方设法包养我了,怎么可能对我没兴趣,”蒋幸河见她还想躲,干脆直接把人捞过来,“闲着也是闲着,金主难道不想验验货吗?”
余庆猝不及防撞进他的怀里,立刻抗拒地扑腾起来:“放开我!蒋幸河你好油啊啊啊你油到我了!”
“你不就喜欢油的吗?嘴上嫌弃,实际上心里都快开心死了吧?金主如果需要的话,我其实可以更油一点……”
余庆被膈应得汗毛都快立起来了,扑腾着像一条活力满满的胖头鱼。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要继续逗她,一直闭着眼尖叫的余庆突然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也就恰好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