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意扑面而来,余庆紧急后退。
高温天气,又是平房,不开空调的话跟蒸笼没什么区别。
余庆立刻翻出空调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几下。
不响?
余庆面露疑惑,又去开灯,发现灯也不亮了。
作为重生前有过一年独居经验的人,她觉得眼下这种情况应该是……
半小时后,她开着灯,吹着空调,窝在沙发上感慨:都断电三天了,蒋幸河竟然还住得下去,真是厉害啊。
她本来还在因为他用衣服擦她的事生气,但一想到蒋幸河穷得连电费都交不起了,又突然幸福者退让了。
蒋幸河出门打工去了,其他人也没来,偌大的秘密基地被余庆一人独占。
她来之前装了一行李箱的零食,一整个白天都靠这些维系生命,等吃到晚上时,零食已经所剩不多了。
余庆玩了一天的手机,眼看着天已经黑了,蒋幸河还没回来,她突然有些无聊,于是点开一部悲情电影。
蒋幸河是晚上十点回来的,推开门的瞬间,和灯光一起向他倾泻的,还有低至22度的冷空气。
疲惫感突然灰飞烟灭。
他走进屋内,看到了满地的零食袋和纸巾,还有沙发上一个蜷成团的余庆。
蒋幸河毫不意外。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正要将她叫醒,睡梦中的余庆就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蒋幸河沉默了。
“你回来了啊。”余庆挣扎着坐起来。
蒋幸河依然不语,只是盯着她看。
“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余庆已经清醒,抬起下巴态度傲慢。
本以为蒋幸河会拒绝,谁知他只是走到她面前,平静地问:“住几天?”
……嗯?
余庆耳朵一动,试探性地提出:“一万天。”
蒋幸河蹲下,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
“喂,”余庆赤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没听见我说话吗?”
“听见了。”蒋幸河头也不抬。
余庆:“你的回答是?”
她想好了,如果他敢拒绝,她就直接开战。
蒋幸河:“行。”
已经摆出战斗脸的余庆:“……啥?”
“我说行,”蒋幸河仰头,和她对视,“住吧。”
余庆定定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反复忘掉。
过于沉默的氛围里,她又提一个要求:“就算住在这里,我也不做家务。”
蒋幸河:“没让你做。”
余庆:“……我还不吃外卖。”
蒋幸河:“我给你做饭。”
余庆立刻挑刺:“你一天天的早出晚归,怎么给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