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仪式感,他们俩在学校时,不管是吃饭还是买生活用品,都会优先使用生活费卡。

    而每次优先使用生活费卡时,余庆总是优先用他的。

    一瓶水、一根雪糕、一顿饭都让他付钱,什么时候把他的生活费花完了,什么时候再花自己的。

    要不是跟她绝交这么久,他都不知道原来在校园生活里,五千块钱是一笔怎么花都花不完的巨款。

    面对蒋幸河的质问,余庆理直气壮:“我那是帮你理财。”

    花光等于理财?

    真是厚脸皮。

    蒋幸河懒得反驳,转过身就开始脱衣服。

    夏天的衣服实在好脱,他单手扯掉短袖,下一秒把裤子也脱了。

    青春、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弯下腰时,宽阔的背肌和窄窄的腰,同时闯入余庆的眼睛。

    余庆皱了皱眉:“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你什么没看过?”蒋幸河用她之前说过的话还击。

    余庆:“那也不能动不动就当我面脱衣服吧。”

    她才重生几天啊,都看两次了。

    这次好歹还有条内裤挡着,上次直接什么都没有。

    再看下去,她怀疑自己要长针眼了。

    蒋幸河一条腿已经穿进赛车服了,闻言扫了她一眼。

    余庆咔嚓咔嚓吃零食,嘴上说着让他有点边界感,一双眼睛却始终停在他身上。

    蒋幸河突然问:“好看吗?”

    虽然不知道他问的是脸还是身材,但不妨碍余庆实话实说:“还不错。”

    好吧,也不算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蒋幸河真的很顶。

    是那种即便和他认识二十多年、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对他完全没有滤镜、甚至还有点嫌弃……但依然觉得很顶的那种顶。

    蒋幸河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还有问题要问:“我和周停林,谁更不错?”

    余庆:“……你疯了啊?”

    突然提停林哥干什么。

    见她不正面回答,蒋幸河冷嗤一声,快速把衣服套好了。

    余庆看完他穿衣服的全过程,问:“穿这么厚,不热吗?”

    “保护身体的,必须要穿。”蒋幸河平静回答,仿佛刚才那个问吾与城北周公孰美的人不是他。

    余庆还有问题要问:“这种连体衣上厕所方便不?”

    蒋幸河整理着衣服,突然挑了一下眉。

    余庆:“……当我没问。”

    晚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蒋幸河开始脱:“我给你表演一下。”

    “赶紧滚吧。”余庆忍不住骂人。

    蒋幸河滚了。

    比赛似乎要开始了,尖锐的哨声一遍遍传来,伴随着无脑狂热的欢呼。

    余庆独自待在简易的板房休息室里,把最后几颗香蕉酥吃完,倚在沙发上思考怎么说服蒋幸河。

    目前来看,蒋幸河继续上学,是很多事的最优解。

    但蒋幸河本人不愿意。

    余庆闭上眼睛,耳边突然传来吵嚷的轰鸣声。

    比赛开始了。

    嘈杂的环境不利于思考,尤其不利于不擅长思考的人的思考。余庆果断起身,舍弃了板房里的空调,去了比赛现场。

    选手们已经冲上崎岖的山路,远远可以看到车灯闪烁,还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

    观众们三三两两聚在路边,激动地讨论谁会是第一个冲线,蒋幸河的名字时不时就钻进余庆耳朵里。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阴魂不散?

    余庆抖了一下,去旁边补给站拿了把塑料扇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她的位置相对偏僻,被蒋幸河抢走抚养权的朋友们只顾着盯排名,并未注意到她的存在。

    余庆乐得清闲,慢悠悠地打着扇子。

    夜已经深了,燥热的空气总算多了一分凉意,余庆靠在塑料椅子上,眼皮渐重。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轰隆隆的发动机声突然逼近,接着是爆发的欢呼声。

    余庆惊醒,恰好看到一群疯掉的摩托车朝着这边驶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辆黑红配色的车,越过出发门时,骑手略微俯身,流利的身形几乎要与摩托车融为一体。

    他呼啸而过,即便隔着头盔,隔着人群,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余庆也知道他看了自己一眼。

    好吵啊,好讨厌。

    余庆睡意全消,干脆走到最前面看比赛。

    这种场地赛,出发点即终点,谁先绕够三圈,谁就赢了。

    余庆双手搭在防护栏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第二圈结束时,蒋幸河仍然领先。

    第三圈时,蒋幸河还是第一。

    看起来胜负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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